没有!仅凭你一句空口白话,就要闯入民宅,锁拿良民,甚至出言威胁本夫人!”谢澜音的声音已彻底冰寒,眸光如利刃,死死钉在赵百户闪烁不定的眼睛上,“赵百户,你今日若拿不出合乎规矩的驾帖文书,说不清北镇抚司越权办案的缘由,那么——”
“想从我谢澜音面前,带走我表哥——”
“除非,从本夫人身上踏过去。”
话音落下,院内一片死寂。
那些锦衣卫脸上或多或少掠过惊愕、犹豫,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惑。目光游移不定,互相交换着无声的询问,最终齐刷刷地聚焦在为首赵百户那张青红交错的脸上。
谢澜音回头,目光如冰刃般射向押着林亭书的那两名力士:
“放手。”
那两名力士被她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看向赵百户。
赵百户脸色铁青,正要开口——
谢澜音身后的青影与墨羽,已如鬼魅般倏然上前半步,林亭书只觉得臂上钳制的力道一松,便脱出身来。
然后,他方慢悠悠地站直身形,揉着自己被攥出红痕的手腕,目光落在谢澜音紧绷的肩线上。
这位表妹……
这份临危不乱的胆气,这番寸步不让的锋芒,这手连削带打、直指要害的应对……
果然……是流着林家血脉的女儿。
父亲看人的眼光,从未出错。她骨子里那份“看着静,心里有山河”的脾性,在真正的风浪面前,显露无遗。
林亭书嘴角那一直紧抿的线条,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丝。看来,今日这场突如其来的无妄之灾,倒让他意外地,彻底看清了这位表妹的底色。
就在赵百户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被谢澜音的刚烈与条理逼得进退维谷、骑虎难下之际,街道另一头骤然响起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迅如疾雷,打破了院门外僵持的死寂。
蹄声在院门前戛然而止。
紧接着,四名身着暗色劲装、外罩精悍鱼尾服、腰佩狭长绣春刀的骑士,如铁闸般分列两侧,簇拥着一人,步伐沉凝地踏入院内。
来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瘦削,颧骨微高,一双细长的眼睛透着阴鸷的精明与久居权位的冷漠。
他同样身着鱼尾服,但质料更为考究,肩臂处隐约有暗绣纹路,腰间悬着一柄刀鞘镶嵌宝石的华丽短刃,彰显其不同寻常的身份——正是北镇抚司下辖某重要千户所的掌印千户,李贽。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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