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翻腾的内心戏。
他随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本册子,翻开。
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绘制精美、细节详尽的图示,以及旁边一行行措辞直白甚至露骨的注解,脸上依旧是一派审视公文的漠然。只是若有人凑得极近,或许能窥见他耳廓后侧,那一片被烛火映照下、几乎难以分辨的、极淡的绯色。
夜已渐深,窗外星子疏朗。
该回去了。
内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小灯,晕开一片暖黄朦胧的光域。他的夫人已经躺在床榻里侧,锦被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呼吸平稳,似是睡了。
展朔在耳房迅速冲去一身尘嚣,换了干净的月白中衣,掀开锦被躺了进去。被褥间已染上她身上特有的淡暖馨香。他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中带了带。
“今日怎么歇得这般早?”他低声问,下颌轻蹭她柔软的发顶。
谢澜音在他怀里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将睡未睡的慵懒鼻音:“下午活动了下筋骨,初初尝试,有些乏了。”
“活动筋骨?”展朔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脊背上缓缓游移,隔着轻薄寝衣,感受着那细腻的肌理线条,“怎么突然想起练这个?” 他语速缓而低沉,气息拂过她耳廓,“莫不是……嫌为夫不够尽力,想练好了,夜里好多配合些?”
温热的气息与露骨的调侃一同钻进耳朵,谢澜音耳根瞬间发热,睡意都散了几分。
这个流氓!
即便她灵魂来自现代,也架不住他这般直白又充满侵略性的撩拨。
她侧过头瞪他,眸中映着一点灯光,水亮亮的,却没什么威慑力:“老实些……再撩拨,起了火我可没法子。”
“没法子?”展朔低笑,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困在怀中,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哑,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夫人忘了?是你说,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谢澜音心尖一颤,抬眼看他,等着他下文。
黑暗中,他眸光深暗如渊,锁着她,继续用那气音,一字字磨过她敏感的耳际:“既然夫人如今不便……可否,用些别的法子,帮为夫……泄泄火?”
话音未落,谢澜音便清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某处,那不容忽视的灼热与硬度,已然苏醒,蓄势待发。
“……你!”她试图发出一点抗议的声音,却发觉喉咙干涩,吐出的字眼软绵无力,反而更像一种无力的嗔怪。
黑暗中,展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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