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清洁。”
展朔目光在那六人身上掠过,眉梢几不可察地抬了抬。
其一,她只带了六人。以谢家首辅的门第,陪嫁丫鬟、婆子、管事塞满一两辆马车都属寻常,她却精简至此——还是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吗?
其二,她只字未提那名身手不凡的护卫青影,以及那名男暗卫。
念头转至此,展朔心中那丝因她“藏私”而起的不豫,反倒淡了下去。
他自己不也如此?方才介绍时,也只提及内院仆役,锦衣卫所属的护卫、暗桩,他一个名字都未点出。
各有疆界,各留底牌。
“可。”展朔收回目光,声音听不出情绪,“李管家,将这几人的身契一并归册,月例按府中旧例发放。”
“是,大人。”李意躬身应下。
谢澜音见他未再多问,心下稍定。
她带林太医和江嬷嬷,确有实用考量;不带太多仆役,是不愿初期便让太多“谢家印记”充斥展府,惹他忌惮。至于青影与墨羽……那是她的眼睛和刀,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摆到明面。
有些底线,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相互试探,又默契地不去捅破。
谢澜音向前走了半步,她在晨光中站得笔直,神色平静,却自有一股不容轻慢的气度:
“今日既是我掌家之始,有些话便说在前头。”
厅内骤然一静,连呼吸声都压得更低。
“府中旧例,一切照常。诸位往日如何当差,往后便如何当差,我不会无故更易。”她语速平稳,先给了颗定心丸,旋即话锋一转,声音里透出清晰的寒意,“唯有一事,望诸位牢记——”
她顿了顿,目光如淬冰的刃,划过众人低垂的头顶:
“正院,及后罩房,除我与大人贴身随侍外,未经传召,任何人不得擅入。”
话音落地,厅内落针可闻。
“若有犯者,”她一字一句,“无论缘由,一律——杖毙。”
最后两个字落得极轻,却像淬了冰的针,直直刺进每个人耳中。几个胆小的丫鬟霎时白了脸,连垂手侍立的管事们,背脊也不由自主地绷紧,头垂得更低了些。
清风与细雨侍立在主位侧后方,闻言几不可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夫人这话,明面上是震慑全府,实则……恐怕也是在说给他们听的。
正院与后罩房,那是主子们的私域。她特意点明“除我与大人贴身随侍外”,却又以“杖毙”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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