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老囚犯,开口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你是在这里时间最长的人,知道离开的方法么。”
斩心愣了一瞬,然后嗤笑一声,手指从剑柄上松开,整个人重新靠回铁栏杆上。
那声嗤笑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被这个问题戳到了旧伤口的苦涩。
“有倒是有,赢下冠军。按这座角斗场的规则,赢下冠军的人可以获得自由——不止自己自由,同一牢笼的所有种族都会被释放,这条规则是欢欲亲口定下的,刻在角斗场正中央的石碑上,谁也改不了。”
林默皱起了眉。
这个答案听起来合理,但有一个极其明显的漏洞。
“你在这里待了两百年,没有死,也没有获得冠军?”
斩心把剑横在膝上,仰头靠在铁栏杆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座岛的规则都是欢欲定下来的,哪一场算决赛也是由她一个人说了算,你好不容易打赢了,她说今天是表演赛,你杀了对面所有人,她说你晋级了,你才算晋级。”
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嘲讽。
“她在自己定的规则里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她是裁判,是主办方,是制定规则的人,也是随时可以修改规则的人,这里的人,不可能自由的。”
林默沉默了片刻。
心想这也未免太变态了点吧,欢欲完全就是这座岛屿的绝对神明。
言出法随。
这怎么打?
这么想着林默再次开口。
“那角斗场的规则是什么,怎么打,跟谁打?”
斩心倒也不藏着掖着,睁开眼,用手指在膝头的地面上虚虚画了一个圈。
“咱们人类算一个阵营,兽人、精灵、矮人也都各有关押的牢笼,每场角斗开始前半小时,会公布每一个参赛选手的信息,而场外的观众就会下注。
他们押在你身上的钱越多,你在那一场角斗里恢复的实力就越多,你打得越好看、越受观众喜欢,他们下次就押得更多,你恢复的力量也就更多。
当然比赛结束后力量会再次被剥夺,打满一定的场数,欢欲会亲自来宣布是否进入决赛。
她说不是决赛,我们就继续打,她说赢了,我们就自由,虽然两百年了,她从来没说过。”
他收回手指,抬头看着林默。
“至于角斗规则,就是最直接的生死斗,各牢笼各出选手,一对一也行,团战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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