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两人,拉下了窗口的小木板。
克莱因和奥菲利娅对视了一眼。
看来,事情并不只是单纯的列车故障那么简单。
两人走出车站,冰冷的寒风立刻卷着雪花扑面而来。望湖镇不大,街道两旁的建筑都带着浓厚的北境风格,屋顶上积着厚厚的雪。街上的行人不多,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群,都在低声议论着什么,脸上的神情混杂着不安与揣测。
克莱因打听了一番之后,这才知道——在北境战事吃紧的同时,帝都似乎也闹了乱子。
他在一家还开着门的酒馆里,用几枚铜板换来了一杯滚烫的麦酒,以及吧台酒保那添油加醋的八卦。
“……听说是王都的炼金塔炸了!动静大得半个城区都听见了!”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佣兵大着舌头说。
“不对不对,”旁边一个皮货商人立刻反驳,“我听我南边来的表兄说,是宫廷里出了叛徒,想刺杀皇帝陛下!现在整个王都都戒严了,许进不许出!”
“你们说的都不对!”一个看起来像是行脚商的瘦小男人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我可是有内部消息的!据说,是皇室圈养在地下的一头远古魔物失控了!现在正到处抓人填肚子呢!所以才把通往王都的路都给封了!”
不过都是些道听途说的奇怪传闻,不知几分真几分假。
各种版本的流言在小小的酒馆里发酵,一个比一个离奇,一个比一个惊悚。但所有传言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事实:帝国的权力中心,王都,出事了。而且事情还不小,否则不至于连北境的交通命脉都直接切断。
不过王都出事为什么反而要切断跟北境的交通,克莱因倒是有些想不清楚。
克莱因和奥菲利娅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地听着。
奥菲利娅的眉头微蹙。作为曾经的帝国骑士,她对“王都”和“皇室”这两个词有着比克莱因更深的敏感。她很清楚,一旦帝国的核心出现动荡,对于整个国家,尤其是像北境这样本就吃紧的边境,会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看来我们暂时回不去了。”克莱因喝了一口麦酒,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
他和奥菲利娅倒也没有着急回去。
“嗯。”奥菲利娅应了一声,看向克莱因,“你担心家里吗?”
克莱因笑了笑。
他留在庄园的炼金法阵没有被触动,那看来战火还没有烧到那里。
他闭上眼睛,一缕微不可察的精神力顺着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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