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
奥菲利娅的长剑,精准地从他的肩胛骨缝隙中贯穿而过,带着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都钉在了身后的岩壁之上。
“吱——!!!”
剧烈的疼痛让鼠人发出了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被钉在墙上,四肢徒劳地挣扎、抽搐着,黑色的血液顺着剑身汩汩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奥菲利娅手腕一转,剑柄在她掌心稳稳地停住。她没有拔出剑,只是用冰冷的金色眼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她剑下哀嚎的生物。
克莱因缓步走了过来,看了奥菲利娅一眼,然后悻悻地收回了目光。
奥菲利娅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刚才自己先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后面。
克莱因装出一副没有看到的样子,将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家伙身上。
奥菲利娅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我避开了要害,他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克莱因缓步走到被钉在墙上的鼠人面前。
奥菲利娅的剑很稳。
剑刃精准地从对方右侧的肩胛骨缝隙中穿过,巨大的力道将他牢牢地钉在岩壁上,却又完美地避开了所有会立刻致命的脏器和主动脉。
这是骑士的必修课,如何让敌人在承受最大痛苦的同时,活得足够长,以便接受审讯。
“吱……吱……”
鼠人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混合着鲜血的唾沫从嘴角滴落,他那瘦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试图从剑刃的禁锢中挣脱,但这只是徒劳,反而让伤口撕裂得更加严重,带来了新一轮的剧痛。
克莱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没有理会对方的挣扎与咒骂,只是非常淡定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
他的声音很温和,用的也不是帝国通用语,而是一种只在北境最黑暗的角落、阴沟与废墟中流传的、由无数种族语言混合而成的黑话。
果然,听到这熟悉的语言,鼠人那因痛苦而涣散的瞳孔骤然一缩,挣扎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克莱因,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当初袭击我的‘那东西’,就是那个灵魂道标,你是从哪里学来……不,弄来的?”
克莱因的语气很笃定。
“以你这点水平,绝对不可能掌握那种等级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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