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语气亲昵地问:“你绣的这是什么?鸳鸯?”
裴辞璎看了丈夫一眼,红着脸嗔道:“才不是!是并蒂莲!”
丈夫凑近了些,故意逗她:“哦~原来是并蒂莲。咦,这是一只鸟吗?”
裴辞璎不绣了,气鼓鼓要去捶他,道:“那是蝴蝶!”
丈夫笑着躲开,顺势抓住她的手,将那帕子拿到眼前看了看,忽然一脸认真道:“不过说起来,你绣工确实比以前进步了,上回你给我绣的荷包,那蝴蝶绣得跟苍蝇似的……”
裴辞璎抄起桌上的茶杯,丈夫脸上带着促狭的笑,连滚带爬地跑了。
两人在院里追逐打闹,石榴树花在阳光下开得火红。
古代。京城。西四牌楼南面的十字路口。
日头火辣辣地照射着大地,热气蒸得人生疼。
可围观人众像是不怕晒似的,乌泱泱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原来今天是个大快人心的日子。
这段时间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第五染坊东家第五豫,臭名昭著,罪无可赦,即将在今天被砍头。所有跟当年恶行直接相关的人员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第五家族瞬间树倒猕猴散。
老百姓都乐意看到这种大快人心的案子,于是也不怕晒,有事没事都跑来看热闹。
稍早之前。
牢房里的第五豫已经瘦脱了形,看起来像个路边的乞丐疯子。
他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突然间听到有人叫他,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来人。
来人正是他的心腹管家。
第五豫混沌的眼神清明了些,哑着声问:“外头……怎么样了?周勉……周勉被抓了吗?”
那心腹管家没有回话,只站在那里默默看着宛如死狗的第五豫。
第五豫却没注意到心腹管家的表情,只自言自语道:“肯定的……肯定的,周勉那厮肯定跑不掉的……我手里的东西够他死十次了!还有……端……”
心腹管家开口了,“第五老爷。”
第五豫一双无神的眼睛看向他。
心腹管家轻声问:“您向来精明,是因为被吓破了胆,脑子也丢了?到现在,还没搞明白是谁让您来敲这登闻鼓的吗?”
第五豫眼睛瞬间瞪大,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心腹管家在栅栏外蹲下身,透过缝隙看向第五豫,“之前有人想来灭口,您以为是谁提前给您挪了个牢房?”
第五豫死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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