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问问。”
乔晚棠看了他几息,又低下头继续收拾桌上的东西。
谢远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他决定,得亲自去见一见容嘉南。
既是感激他替药铺奔走,也是要让他知道。
棠儿是他的妻子,是毅勇侯夫人,是他孩儿的娘亲。
有些事,他虽不说破,可该表的态,得表。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袍,“我出去一趟。”
乔晚棠抬起头,“这么晚了,去哪儿?”
“去容府。”谢远舟的声音平平的,“他替咱们跑了一日,我总该当面去道个谢。”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乔晚棠此刻没有心思想别的,然后扬声唤了青荷进来,让她把信送出去。
***
谢远舟到容府时,夜已经有些深了。
容府门房见是毅勇侯突然到访,吓了一跳,连忙派人去通报。
不多时,容嘉南亲自迎了出来,身上的袍子换了一件家常的,头发还有些微微的湿意,像是刚从书房出来,还没来得及收拾。
“侯爷?”容嘉南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意外的神色,“这么晚了,怎么突然过来了?”
谢远舟手里提着两坛酒,身后跟着的小厮还捧着几个锦盒,一看就是备了礼的。
他朝容嘉南拱了拱手,面上带着客气的笑意,“容兄弟替我家药铺奔走了一日,谢某心中感激,特来道谢。”
“药铺的事,我已经去打听过了,这两日就会有确切消息。”
他也以为谢远舟是为了药铺的事来的。
谢远舟举了举手里的酒坛。
容嘉南连忙侧身让开,把人往里请,“侯爷真是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哪里当得起侯爷亲自登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正厅。
容嘉南吩咐下人上了茶,又看了看谢远舟带来的那两坛酒,有些摸不着头脑。
说实在的,谢远舟以前来容府,多半是祖父在的时候。
可前些日子祖父去了云峰寺修养,短时间内根本不会回来。
谢远舟自然也知道这个事,平日里便不怎么登门了。
今日忽然带着酒和礼上门来,还挑了这个时辰,容嘉南心里头不免有些嘀咕。
可他也知道谢远舟的性子,他既然来了,必是有话要说。
“侯爷,既然带了酒来,不如喝一杯?”容嘉南试探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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