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问,自己就把话圆了回来,“算了,你不说肯定有你的道理。反正我就知道一件事,媳妇儿指哪儿,我打哪儿!”
乔晚棠皱了皱眉,觉得谢远舟有些不正常。
和以往那个杀伐果断的将军,很是不同。
不过,她倒是挺受用。
谢远舟乖乖低头吃饭,吃了几口又抬起头,“棠儿。”
“又怎么了?”
“你真聪明。”
乔晚棠被他说得耳朵尖微微泛红,“你啊你,最近怎么回事儿?”
谢远舟看着她那截泛红的耳朵,心情极好,“我说的可是实话!”
乔晚棠嗔了他一眼,眼底满是笑意。
接下来的半个月,谢远舟像一把出了鞘的刀,刀锋所向,明王余党纷纷落马。
孙文轩是第一个。
谢远舟带人冲进他家时,他正在书房里烧文件。
火盆里的火烧得正旺,一沓沓书信和账册在火舌中卷曲、焦黑、化成灰烬。
谢远舟一脚踹开书房的门,孙文轩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脸色惨白。
谢远舟没跟他废话,让人把火盆灭了,从灰烬里扒出没烧完的残页,拼在一起,凑出了大半封密信。
孙文柏看见那些残页,腿一软跪在地上,额头磕着地面,砰砰地响。
“谢将军,我招,我都招,求您饶我一条命……”
谢远舟低头看着他,声音冷冽,“你的命,不在我手里,在你自己手里。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一个字都不要漏。”
孙文轩招了。
孙文轩之后是钱光,钱光之后是几个明王安插在六部的亲信。
一个一个地被揪出来,拔萝卜一样,连根带泥,一个不剩。
一天晚上,谢远舟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
他进门时,乔晚棠正在书房里看一封信,信是容嘉南写来的,说城郊的几个孩子和老人已经安置妥当了。
明王逼宫那日,阿木帮了乔晚棠。
从那之后,阿木便消失了。
她把信折好收进抽屉里,抬起头,看见谢远舟站在书房门口,身上的朝服还没换,手里拿着一份折子。
“怎么了?”她问。
谢远舟走进来,把折子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下。
他没有说话,先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放下,才开口。
“赵策抓了。”
乔晚棠的心跳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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