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逼谢将军卸甲交兵时,又是谁逼你的?”
他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了明王的心口。
“没有人逼你。是你自己走到了这一步。从你动了那个念头的那天起,你就已经在这条路上了。我们不过是——看着你走完。”
明王眼底满是恨意,他张了几次嘴,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站住脚的借口。
“你胡说!是你诡计多端,是你图谋篡位,是你先动了手,我不过是......我不过是自保!我是为了保护父皇,才不得已——”
“不得已?”睿王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你带着刀剑闯进父皇寝宫,逼父皇写传位诏书,这叫不得已?六哥,你在骗谁?骗我,骗父皇,还是骗你自己?”
这时,皇帝又咳嗽了几声。
这一回咳嗽得更厉害了,弯着腰,捂着嘴,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李德顺连忙上前,递上一块帕子,老皇帝接过帕子捂着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把帕子拿开的时候,帕子上有一滩暗红色的血,在烛光中触目惊心。
寝宫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皇帝身上,落在他手里那块染血的帕子上。
皇帝靠在枕头上,把帕子递给李德顺,声音虚弱,“都别吵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大殿里所有人,声音又轻了几分,“除了朕的儿子,其他人,都退下。”
乔晚棠看了谢远舟一眼,两人行礼退出大殿。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寝宫。
身后的大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闷声响。
甬道很长,夜风从尽头灌进来,吹得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光影忽明忽暗。
谢远舟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一把将乔晚棠搂进了怀里。
他的动作很大,大到乔晚棠的鼻子撞上了他胸口,撞得她眼眶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可她没有推开他,因为她感觉到了。
他的身体在发抖。
这个在战场上雷厉风行、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眨一下眼的男人,他的身体在发抖。
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瑟瑟的,颤颤的,怎么都停不下来。
谢远舟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声音闷闷的,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棠儿,我的棠儿。今日吓坏了吧?”
乔晚棠的手慢慢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还是那么窄,可窄窄的腰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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