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糯糯可爱……”
她打了个小哈欠:“那些不給糯糯糕糕的……都是坏蛋……”
曹冲一愣,随即笑了。
是啊,最简单的道理。
诚信的,该奖。奸猾的,该罚。
三天后,皇上正式下旨,命曹冲主持商税改革试点,先在京城试行。
圣旨一出,京城商户炸了锅。
“凭什么多收我们的税?!”
“就是!我们起早贪黑赚点钱,容易吗?”
“听说是个七岁孩子搞出来的,笑话!”
但也有一些小商户暗自高兴。
“真要按利润收?那我这种小本买卖,一年赚不了几百两,税能少交一半!”
“诚信商户还能减税?那我可得好好做账!”
“早该改了!那些大铺子年年逃税,我们老老实实交,亏死了!”
神童司门口,每天都有商户来闹,也有商户来谢。
曹冲让人在门口摆了张桌子,谁来问,他都耐心解释。
“曹少爷,”一个卖菜的老汉颤巍巍地问,“我一天就卖几十文钱,这税……”
“老伯放心。”曹冲温声道,“您这种,基本不用交税。朝廷还要鼓励您这样的小生意。”
老汉千恩万谢地走了。
“曹冲!”一个锦衣公子摇着扇子走过来,是王大人家的孙子,王耀祖,“你搞这税制,问过我们吗?”
“税制是国家大事,为何要问你?”曹冲平静道。
“你!”王耀祖咬牙,“京城一半的铺子,都和我们几家有关系。你断了我们的财路,小心……”
“小心什么?”甘罗从门里走出来,冷冷看着他。
王耀祖缩了缩脖子,扔下一句“你们等着”,悻悻走了。
“看来,他们要动手了。”司马光站在窗边说。
“早等着了。”诸葛恪摩拳擦掌。
夜里,曹冲还在核对税制细则。
糯糯趴在他腿上,已经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块芝麻糖。
窗外忽然传来“扑通”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掉进院子里。
曹冲警惕地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下,院子里躺着个人,浑身是血。
是孙武派回来的信使。
“曹、曹公子……”信使挣扎着抬头,“陈青……没死……他在北方……联络了蛮族……说要、要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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