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两人下巴。
活口保住了。
三皇子刘昕这时才带着人姗姗来迟，一脸“关切”：“丞相，诸位小友，没事吧？小王刚才被几个黑衣人缠住了，来迟一步。”
曹操深深看了他一眼：“无妨。”
两个活口被押回神童司。
卸掉的下巴接回去后，甘罗主审。
“谁派你们来的？”他问。
两人闭口不言。
“你们耳朵后面有黑莲印记，”司马光冷冷道，“是黑莲死士。但黑莲之主已死，你们现在听命于谁？”
依旧沉默。
糯糯趴在审讯室窗外，小声对曹冲说：“哥哥，他们身上……有那个坏坏的花花味道，但是很淡很淡。”
曹冲点头，走进审讯室，在甘罗耳边低语几句。
甘罗眼睛一亮，对两人说：“你们的主人，是不是叫‘青’？”
两人瞳孔微缩。
“他是不是江南盐商，戴面具，声音嘶哑？”
两人脸色变了。
“他答应给你们多少钱？一千两？两千两？”甘罗继续施压，“但他现在自身难保，你们觉得，他还会付钱吗？”
一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只知道这些，”甘罗冷笑，“我还知道，你们这次任务失败，他会灭你们的口——就像灭赵铁手的口一样。”
另一人咬牙：“我们说了，能活命吗？”
“戴罪立功，可免一死。”曹操开口。
两人对视，终于招了。
“是‘青公子’……江南盐商会的二当家。他让我们来杀周大锤灭口，顺便……如果能抓到福宁公主，赏金一万两。”
“抓糯糯？”曹冲脸色一沉。
“是……他说，福宁公主是圣女血脉，有大用。”
“他现在人在何处？”
“不、不知道……每次都是他联系我们，在醉仙楼留信。”
“江南盐商会……”曹操沉吟，“那是江南最大的盐商联盟，会长姓沈，二当家姓陈，确实叫陈青。”
线索清晰了。
“青公子”就是陈青，江南盐商会二当家，为牟暴利仿制盐引，勾结工部匠人，雇佣黑莲死士。
“丞相，”刘昕这时开口，“既然主谋已明，不如就此结案？将陈青列为通缉要犯，发海捕文书。至于周大锤、郑巧手，按律处置。此案……便可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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