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几句话。若他真病重,我们问完就走,绝不打扰。”
“可、可老爷他……”周氏眼神闪烁。
这时,院里传来虚弱的咳嗽声:“谁、谁啊……吵死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被丫鬟搀着走出来,面色蜡黄,脚步虚浮,正是周大锤。
“老、老周……见过……”他话没说完,腿一软就要跪。
刘昕上前扶住:“周大匠不必多礼,快快坐下。”
周大锤被扶到院中石凳上,喘着气:“殿下、丞相……恕、恕老周失礼……这病来得急……”
糯糯在曹冲怀里醒了,揉揉眼睛,小鼻子动了动,忽然小声说:
“哥哥,这个伯伯身上……有酒味。”
声音不大,但周大锤身子一僵。
刘昕笑道:“周大匠好酒,卧病在床喝些药酒暖身,也是常事。”
“不、不是药酒……”周大锤忙道,“是、是前几日喝的,还没散……”
曹冲将糯糯交给甘罗,走到周大锤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又闻了闻。
“周大匠,”他忽然问,“您常去醉仙楼?”
“偶、偶尔……”
“最后一次去是什么时候?”
“三、三天前……”
“喝的什么酒?”
“竹叶青……”
“几壶?”
“一、一壶……”
曹冲转身,对诸葛恪说:“去醉仙楼,查三天前的账,看周大匠喝了多少,付了多少钱,和谁一起。”
“得令!”诸葛恪转身就跑。
周大锤脸色变了:“这、这何必……”
“周大匠别急。”刘昕温声安抚,“小孩子好奇,查就查了,正好证明您的清白。”
他看向曹操:“丞相,不如我们进去等?让周大匠回屋歇着,站着多累。”
这是要给周大锤串供的机会。
曹操还没说话,糯糯忽然从甘罗怀里探出头,指着周大锤的鞋:
“伯伯的鞋鞋……脏脏的。”
众人低头。
周大锤穿着居家布鞋,但鞋底沾着新鲜的黄泥——今早刚下过雨,只有外面才有这样的泥。
而他自称“病重卧床三日”。
周大锤脸色煞白。
“我、我早上出来透气……”
“透气走到泥地里?”司马光冷静道,“周大匠的院子铺着青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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