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随手翻开一本,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他头晕:“这、这么多……”
诸葛恪凑过去看,看不懂,撇撇嘴:“老鼠吃粮就抓老鼠呗,查什么账。”
司马光冷静地翻了翻,眉头微皱——账目做得太干净了。
甘罗看向曹冲。
曹冲已经坐下,拿起最上面一本,快速翻阅。
赵员外郎见状,笑容更深了:“曹司长慢慢看,不急。这账啊,户部的老账房看了半个月都没看出名堂。您几位年纪小,多看几天也无妨。”
这话,是明褒暗贬了。
糯糯站在桌子边,仰着小脸看那些账册,小手扒拉着边缘。
“叔叔,”她奶声奶气地问,“老鼠真的只吃新粮粮,不吃旧粮粮吗?”
赵员外郎一愣,随即笑道:“公主说笑了,老鼠哪分新旧,是粮就吃。”
“那为什么账上说,只亏新粮呀?”糯糯眨巴着眼。
甘罗眼睛猛地一亮。
他看向曹冲,曹冲也抬起头,两人对视,瞬间明了。
“赵大人,”甘罗开口,声音冷静,“您刚才说,老鼠不分新旧,是粮就吃。可账目显示,十年亏空全发生在新粮入库后三个月内,陈粮仓毫无损失——这不合常理。”
赵员外郎脸色微变。
曹冲已经拿起算盘——是曹操特地给他做的小算盘,适合孩子用。
“啪嗒啪嗒……”
小手飞快拨动。
“西仓年入新粮十万石,按账,每年‘鼠患’约亏一千石,十年一万石。”曹冲边算边说,“但新粮价是陈粮价的一倍半。若有人以陈换新,偷卖新粮,获利……”
他顿了顿,报出数字:“可获利一万五千两白银。”
赵员外郎额头冒汗:“这、这只是推测……”
“是不是推测,查查便知。”甘罗起身,“司马,你带人去西仓,查验库存新旧粮比例。诸葛,你盯住仓场所有官吏,看谁近期大手大脚花钱。孔融,你整理近十年所有经手人名单。”
“是!”三人齐声。
“那我呢?”糯糯拽拽甘罗的袖子。
甘罗低头看她,眼神柔和下来:“糯糯帮我们看看,这些账册里,哪个名字出现得最奇怪,好不好?”
“好!”糯糯重重点头。
她其实看不懂字,但她有系统。
小手按在账册上,脑海里默念:扫描。
【系统扫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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