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走。那意味着一旦翻开,牵出来的就不会是几句解释,而是整套旧系统的底牌。
林知微拿起内线电话,直接拨给法务。
“把去年签过的所有对赌、补充协议、渠道授权和股权变更备份,全部调一份给我。”她语速很稳,“特别是承星那边曾经给过我们参考、后来又反口的版本,一份都别漏。”
电话那头的法务明显愣了:“林总,您是要做并购级的合规梳理?”
“先按并购级别准备。”她说,“今天下班前给我。”
挂断后,她又看向财务负责人:“让财务把最近六个月的往来款、代付、返点和第三方结算路径重新拉一遍。不是对账,是找异常路径。尤其注意有没有从承星渠道转出来、又绕到别的主体名下的款。”
财务负责人立刻点头,转身就去安排。
陈姐看着她连着下了两道指令,忍不住问:“你这是要开始反查股权了?”
“不是要不要的问题。”林知微说,“是已经到了这一步。”
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顾承泽现在后怕,说明他开始怀疑自己过去那套安排了。既然他都开始怀疑,那我们就不能再只盯着表面上的审计风声。苏蔓不是一个人能做这么深的局,她背后一定有旧股权、旧授权或者旧协议的影子。只要她碰过,就一定留下痕迹。”
周放咽了下喉咙:“那我们去查承星?”
“查我们能查到的部分。”林知微说,“不是去碰他们的核心机密,而是从公开可见的股权变更、工商脉络、对外授权和历史合作关系里,倒推她可能踩过的线。先把轮廓画出来,再找确证。”
陈姐立刻明白她的思路:“你是想做一版自己的反向股权图谱。”
“对。”林知微把白板擦出一块空白,直接写下“承星历史股权路径”几个字,“顾承泽现在只看得见苏蔓压住的那组数,却未必看得见那组数背后连着谁。我们先看见。”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笔尖在“谁”字上压得很重。
“只要股权链路里有空白,就一定会有代持、口头授权、临时转让或者隐形控制权。苏蔓能站到今天,不可能全靠脸面和关系,她一定碰过这些边界。哪怕她自己不是签字人,也一定是执行人。”
周放立刻打开电脑:“我现在就拉公开信息。”
“别急着只看工商信息。”林知微提醒他,“工商只是表层。先把所有跟承星相关的公开报道、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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