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
周放听得后背发凉:“他们这是要把旧盘子连着一起翻?”
“不是一起翻,是挑最容易混淆的一层。”陆沉说,“顾承泽现在最想做的,不是证明见微抄了承星,而是让别人觉得林知微这个人一直都在同一套逻辑里转,只是以前在承星,现在换了地方。这样一来,远恒就会犹豫。”
林知微合上文件夹,指尖在封面上轻轻点了点。
“所以你今天去,是为了把这些账找出来?”
“是。”陆沉看着她,“也是因为我觉得,不能再只站在外面看了。”
这句话让屋里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陆沉以前一直是看盘的人。他会帮她判断风险,会提醒她什么时候该稳,什么时候该让,可他从来没有真正坐进这张桌子里过。哪怕他给了她很多协同、很多判断、很多关键时刻的支点,他也始终留着一半距离,像是在等她自己把路走稳。
而现在,他把旧账直接拿到了她面前。
这意味着,他不是只来给建议了。
他开始进入她的牌桌。
林知微抬起眼,和他对视:“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陆沉没有回避,反而把椅子往前拉近了一点。
“我想说,今天下午远恒那场会,我跟你一起去。”他说,“不是坐旁边听,也不是临时补一句话。我坐到桌边,帮你把他们想借旧账做文章的口子直接堵死。”
陈姐下意识看向林知微。
她知道陆沉一旦真正坐进来,意义就不只是多一个投资人站场那么简单。以前他是协同,是观察,是在她需要的时候递出关键一手;可如果今天他坐到桌边,就等于他公开承认,见微这家公司已经不是只靠林知微一个人单打独斗的起盘阶段,而是进入了可以被认真对待、也必须被认真保护的阶段。
林知微没有立刻答应。
她看着陆沉,问得很直接:“你确定你要进来?坐到桌边就不是看客了。承星会把你也算进去,远恒会看你的态度,后面的谈判都会多一层变量。”
“我知道。”陆沉说,“所以我才来。”
他把那几份旧账资料往前推了推,语气很平:“承星这次抛的不是单纯舆论,是账。既然他们想把事情拉回旧账,那就不能只靠你一个人去接。我不替你说公司归属,也不替你解释产品来源,我只做一件事,帮你把这张桌子坐稳。”
林知微盯着他,半晌没说话。
她不是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