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极其相似,甚至连回访节点都像是套用旧模板。帖子底下还跟着几句阴阳怪气的话,意思很直白:离开原公司后还能做成这样,究竟是能力,还是偷了方法。
周放看到那几行字,脸都沉了。
“这是谁放出去的?”
“不重要。”林知微语气很淡,“重要的是,他们终于开始把脏水往外泼了。”
陈姐立刻明白过来:“承星在试舆论?”
“不是试,是反咬。”林知微说,“顾承泽和苏蔓现在最怕的,不是我没签远恒,而是远恒开始认真看我。如果资本开始认真,承星就必须先把我打回‘有争议’的位置,不然他们后面就没法解释,为什么一个被踢出去的人还能把盘子做起来。”
她把手机放到桌面上,屏幕朝上,像是故意让那点脏话停在自己眼前。
“他们想要的是两个结果。”她继续说,“第一,让外面的人怀疑见微的方法从哪儿来的;第二,让远恒觉得我们现在的经营模型不够干净,至少不值得立刻推进。”
周放听完,没忍住骂了一句:“真够阴的。”
“阴不阴不重要。”林知微说,“关键在于,他们终于不只是想挡我,而是开始怕我了。”
这句话很轻,却让办公室里的气息一下变了。
怕,意味着旧系统已经不再自信。意味着顾承泽不再只是简单地以为她离开了承星就会失去价值,而是开始承认,她拿走的那部分东西,真的能单独长成一家公司。
陈姐看着她,沉默几秒,才问:“你准备怎么打回去?”
林知微没有立即答,而是先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她没有写情绪,也没有写对骂,只写了四个词:流程,证据,边界,顺序。
“他们敢反咬,是因为他们觉得外面的人分不清过程和结果。”她说,“那我们就把过程摊开。”
她在“流程”后面写下门店培训记录,在“证据”后面写下时间戳、系统日志、客服工单,在“边界”后面写下独立研发、独立执行、独立复盘,在“顺序”后面写下产品上线时间、客户反馈回收时间、复购动作形成时间。
“如果承星说我们抄了他们,那就让他们先回答一个问题。”林知微转过身,“他们所谓的‘客户维护机制’,到底是哪一个动作能证明他们在先?是导购话术,还是回访节奏,还是复购触达?如果连自己的底层顺序都说不清,凭什么往我们头上扣?”
陈姐看着白板上的字,心里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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