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负责人。你们要么按规则来,要么就别碰这条线。”
对面安静了两秒,语气明显缓了些:“明白,我只是提前了解一下。”
挂断电话后,会议室里没人立刻说话。
周放抬头看她,神色有点凝:“对方是承星那边的人?”
“以前合作过的上游。”林知微把手机放下,“现在不是想问包材,是想摸我们的组织边界。”
陈姐皱眉:“他们怎么会盯到这个?”
“因为见微开始长中层了。”林知微说得很淡,“以前他们只要找我一个人,就能把很多事情压在旧人情里。现在不一样了。只要组织一长出来,对方就得重新判断,谁有权限,谁能拍板,谁在背后兜底。”
她说到这里,目光落在周放身上。
“这对我们是好事,也是麻烦。”
周放没立刻明白,陈姐却先反应过来:“好事是组织终于不像以前那么脆,麻烦是外面会开始盯我们的权责结构,想从中间找缝。”
“对。”林知微点头,“他们会开始问谁管客服,谁管库存,谁管页面,谁管异常。问得越细,越说明他们想找能绕开的口子。”
她说着,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两个字,又停住。
旧账。
不是产品旧账,也不是供应旧账,是组织旧账。
一个公司没有中层的时候,所有问题都压在老板身上,旧账只能沉在水底。可中层一旦长出来,旧账就会从“谁欠了谁”变成“谁该负责到哪一层”。以前在承星时,她替顾承泽兜过太多看不见的事,替法务压过,替供应链谈过,替市场扛过。那些被她顺手摆平的麻烦,现在都可能被对方拿来重新定义她的能力边界。
顾承泽最会做的,就是让别人以为你做得多,是因为你本来就该做那些。
可她不是来替谁垫底的。
“把今天所有新增职责梳理出来。”林知微抬头,“客服、市场、仓配、供应链,每条线选一个能独立盯的人,今晚先定试行负责人。不是为了分权,是为了让每个环节都知道自己该负责什么。”
周放怔住:“现在就定?”
“现在就定。”她答得快,“订单已经起来了,组织不跟上,后面只会乱。我们不能等问题砸下来再找人。”
陈姐明白她的意思,立刻打开文档:“我来做框架。”
林知微看着她,又补了一句:“你先别写得太官话。每个负责人必须写清楚自己盯什么,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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