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思里走不出来。
外物药石只能调理身体,解不了心障,终究还得她自己想开,放下过往,才能慢慢好转。”
杨一鸣听罢,满脸颓然,只能谢过云昭,满心愁绪地守着女儿。
其实在云昭心里,觉得杨婉晴是个有福之人。
寻常人家遇到这样的事,有嫌弃女儿逼着绞头发送去庙里做姑子的,有怕给娘家抹黑直接一根绳子吊死的,还有直接将女儿草草嫁到外地做个继室或小妾的。
可杨家没有,杨一鸣爱女心切,一心只想让女儿好起来。
云昭也是因为此前相处,看出杨一鸣虽对杨氏冷漠,但本人心性还算不错,所以同意跑这一遭。
想了想,云昭绘了一张“宁心符”,放在杨婉晴枕边。
她轻声说:“还记得殷梦仙吗?她如今学了本事,打算重掌殷府呢。
你若哪天愿意动了,让你父亲驾车,带你去瞧瞧她。”
外面天地广阔,女子何必为了一段伤情往事,将自己禁锢在小小闺房之中。
有些事,一旦看开了,就是船过水无痕,再也不被侵扰半分。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云昭坐在车里,闭着眼小憩。
马车行在京城街道上,周遭市井喧闹,百姓的议论声断断续续传入耳中,皆是关于近日朝堂惊天变故,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沸沸扬扬。
“你们听说了吗?太子殿下真被废了!如今还关在诏狱里,昏迷不醒呢!”
“看来陛下是铁了心了!好好的储君,说废就废,这背后到底是出了多大的事啊?”
“听说跟那个什么淳王一起关进去了!”
“御街那晚的事你忘了?满地都是血,青石板洗了好久!不就是太子搞出来的勾当吗?”
“我还听说个事儿……太子跟贵妃表姐……就是那个孟家的……咳,不清不楚。陛下就是因为这个才铁了心要废他的。”
“真的假的?若真是这样,这太子废得不冤啊!枉他平日里看着端方,竟做出这等事来!”
“依我看,淳王也不是好人,好好的王爷不当,偏要谋逆,如今双双进了诏狱,皇家的事,真是乱得很!”
入城不久,影卫驾车,寻了个僻静所在,让赵悉和裴琰之二人上了马车。
赵悉手里拿着一本刚从京兆府带出来的卷宗,翻了两页,又合上了:“咱们这位陛下,是打算把所有事都推到太子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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