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她愿不愿意。
她若真想害您的儿子,不画这张符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李怀信:“还有,英国公不妨回想一下,那张符可确认没有被换过?可确认一直贴身带着?
若是真如您所说,是云司主的符咒害了令郎,那为何您不带着小郑氏和婴孩一同过来对质?为何只有您一个人在这里喊打喊杀?”
裴琰之这话说得刺心!
英国公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一时竟找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阵疾驰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又快又急,在暮色中格外刺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匹枣红马从街角疾驰而出,马背上坐着两个人!
前面是个一袭红衫的年轻姑娘,一手勒着缰绳,一手死死护着身后的人;
后面是一个妇人,眼皮耷拉着,整个人软软地伏在姑娘背上。
正是李灼灼和郑氏!
枣红马冲到昭明阁前,李灼灼猛地勒住缰绳,马儿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她顾不上自己,翻身下马,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却死死扶着郑氏,声嘶力竭地喊:
“云昭!你快看看我娘!她吐血了!”
李怀信和李君年父子俩同时愣住了。
李君年最先回过神来,几步冲上前,脸上满是不赞同:“灼灼!娘身子不适,你怎可一路疾驰,把娘这样带在马上颠簸!”
李灼灼理都不理他,只扶着郑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李怀信站在几步之外,目光落在郑氏那张苍白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这是他娶过门、拜过堂、生儿育女的妻子。
亦是他少年时曾发誓要一心一意对待的心上人!
他下意识地朝马上的人伸出手,想要去搀扶。
郑氏却强撑着坐起来,一把推开他的手!
其实郑氏虽然醒着,但身子实在虚弱,力气并不大,却让李怀信整个人僵在原地。
郑氏脸色很差,额头上满是冷汗,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李怀信,一字一句道:
“李怀信,你鬼迷心窍我劝不了你。但你今日要是为了那妖妇,继续在昭明阁前发疯——”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就与你和离!”
李怀信的嘴唇动了动,那张铁青的脸,忽然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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