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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自己已经查出来,谢父也不再隐瞒:“卫芮早就死了,五年前就死了,死之前都不让你见一面。”
他冷笑着,越说越过分:“早就跟你说了,你母亲就是不爱你,她爱我也恨我,恶心我,折磨我一年又一年,早就该……”
“你闭嘴!”
谢老爷子及时拦住他要说的话,沉重地叹了口气:“想知道什么我跟你说,早就该跟你说了。”
谢灼竭力克制那阵怒火,掀起眼皮看向老爷子。
“小芮很早就得病了,你十岁那年第一次发病,差点将家里一个佣人掐死,后来发现得及时才没有造成大错,后来一直靠吃药控制。”
回忆起往事,谢老爷子的语气只会更沉重:“她发起病来记不起任何人,甚至会无差别伤害任何一个靠近她的人,你十二岁那年,她说出门给你买糕点,正好撞见你父亲和李妤。”
“其实早在之前她就有所察觉你父亲有问题,猜测远远比不上亲眼所见,她再次发病,扭打之间,李妤被推倒在地,当时她怀着两个月的身孕,流掉了。”
提起这个,谢父只会更气愤:“她就是个恶毒的贱人,小妤肚子里的孩子才两个月,她也下得去狠手。”
李妤在一旁难掩悲伤地擦眼泪。
谢灼冷扯唇角,骂一句活该,冷眼给保镖一个信号,谢父被捂住嘴,不得开口,挣扎也没用。
谢老爷子继续说下去:“糕点没买成,小芮也住院了,医生说她的病情恶化,造不成生命危险,只是随时都有伤害人的危险。”
“她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送出国,在国内你年纪小,她怕没人能护住你,你外祖家已经迁到国外,整个卫家都是你的靠山。”
“她请求我,就把她锁在那家疗养院,不要告诉你,要求你父亲每个月都去看她,一是警告他,她还没死;二是时刻提醒他,只要她还活着,就不可能离婚,为你在谢家谋继承权。”
谢父挣脱保镖的手,冷呸一声:“她就是想恶心我,每个月去看她发病,那个发疯的样子,真像个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女恶鬼。”
谢老爷子看着自己的长子,叹息一声:“五年前,你终于有资格接手集团,她也撑不住了,常年的药物治疗,厌食症,多次自杀,无法控制情绪,暴躁癫狂,活着已经只剩一个躯壳。”
“我问过她,为什么不想见你,她说不想让你看到她这副样子,也不想让你有一个神经病的母亲,更怕自己神志不清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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