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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张怪异的脸上,上下排列着四只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
胀相:“这是人?”
钉崎:“大拇指?”
在经历了漫长岁月的“同化”失败后,天元,已经进化成了更接近于咒灵的异形存在。
秤金次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怪物,眼角抽搐了一下,手掌烦躁地按在后颈上,发出了一道很轻的咋舌声。
钉崎野蔷薇皱起眉头,手指下意识地捏住了腰间的锤子柄。虎杖悠仁则微微睁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初次见面。"
天元没有理会九十九由基的嘲讽,也没有在意众人的防备。
它那空灵且带着多重回音的声音,直接在这个纯白的空间内,或者说是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那四只眼睛缓缓转动,目光如同平静无波的古井,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在清点着命运盘面上的棋子。
"星浆体"
九十九由基冷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菅原的后裔。"
乙骨将手搭在刀袋的边缘,微微颔首,目光紧紧盯住前方的异形,没有放松哪怕一根神经的戒备。
天元的视线继续移动。
"觉醒的天与咒缚。 受肉的咒胎九相图。 失去了宿傩的容器。"
虎杖的手指在身侧蜷缩成拳,胀相则向前跨了半步,用半个肩膀挡在了虎杖身前,眼神中带着对这个存活了千年的古老术师的本能敌意。
天元那没有嘴唇的口部微微开合,声音依旧没有起伏,继续着它的点名。
"热衷于赌博与狂热的不良。 咒言的末裔。 夜蛾正道的杰作。 来自乡下的刍灵咒法使。"
被点到名字的众人反应各异。狗卷拉高了衣领,熊猫挠了挠头,钉崎则是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最终,天元那四只眼睛的视线汇聚在一起,越过了所有人,直直地落在了最前方、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年轻男人身上。
纯白空间内的结界气息在这一刻似乎停滞了一瞬。
"以及——"
天元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停顿,那四只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枫,仿佛试图穿透肉体看清某种它无法理解的规则。
"本不在我的观测之内,却以一己之力搅动了千年因果泥潭的降雨术师……枫。"
天元缓缓合上又睁开那四只眼睛,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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