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没有追究悠仁的责任,甚至承诺要一起救出那个叫伏黑的少年。
这对他来说,是目前最好的局面。
“胀相。”
他开了口,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内回响。
他没有回避枫的视线,脸上的血纹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接着,胀相微微侧过头,余光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疲惫不堪的粉发少年。
当他重新看向枫时,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份近乎偏执的决绝与固执。
“这是我的名字。”
胀相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凝重,完全无视了阵营与过往的纠葛。
“我是悠仁的哥哥。既然你要带他走上那条满是荆棘的路去赎罪,我自然会同行。”
他宽大的衣袖在气流中微微晃动,布满伤痕的双手虽然放松,却透露出一种随时可以暴起搏命的底蕴。
“作为兄长,拼上性命保护弟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所以,我会盯着你,也会和你一起。”
胀相平静地阐述着自己的立场,等待着栅栏外那个黑发青年的回应。
而在角落里,原本快要昏睡过去的虎杖悠仁听到“哥哥”这个词,嘴角无力地抽搐了一下。
他张了张满是干涸血迹的嘴唇,似乎本能地想要反驳这个莫名其妙的称呼,但身体的极度疲惫,加上胀相刚才寸步不离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让少年的眼神变得分外复杂。
最终,他只是一声不吭地将额头抵在了膝盖上,没有出声打断这番对话。
“这样吗?很高兴认识你胀相,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好好休息吧。”
伴随着沉重铁门咬合的干涩声响,隔离室内的压抑与悲泣被彻底隔绝在门后。
枫转身迈开平稳的步子,顺着贴满黄色符咒的通道向外走去,黑色大衣的下摆在空气中带起一阵微冷的风。
外侧的临时收容大厅内,气氛显得凝重而忙碌。
几名幸存的辅助监督正在紧张地为伤员包扎,角落里的通讯设备发出微弱的杂音。
在一处承重柱旁,一个庞大的黑白身影格外显眼。
熊猫正盘腿坐在地上,他身上原本柔顺的毛发此刻沾满了灰尘与斑驳的血迹,显得有些灰头土脸。
他那宽大厚实的手掌刚刚帮一名重伤的辅助监督固定好夹板,正准备喘口气,便听到了从走廊方向传来的脚步声以及那声平缓的询问。
听到“乙骨前辈”这个名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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