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束腰大衣被斩击撕裂得支离破碎,大面积的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流淌,在积水中晕染开刺目的暗红。
在那足以将寻常特级咒术师瞬间切成碎块的零距离『解』之下,枫的胸膛和腹部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的恐怖创口。
然而,这具身体却并没有如宿傩预料的那般彻底崩溃。
清澈的水流在伤口边缘艰难地涌动,与宿傩残留在血肉中那股如附骨之疽般的霸道咒力进行着极其惨烈的拉锯。
"哦?承受了毫无保留的斩击,居然还能强行把这副皮囊拼凑起来?"
宿傩嘴角的弧度加深,他那洞穿事物本质的目光穿透了肉体的表象,锁定了伤口深处那股隐晦的波动。
"不是单纯的肉体再生……"
宿傩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的剖析。
"原来如此。是利用了那个缝合脸咒灵干涉灵魂的术式吗?
强行维持住灵魂的轮廓,再以此为锚点倒逼肉体不至于散架。
以人类之姿去触碰灵魂的形状,确实有点手段。"
枫躺在冰冷的雨水与碎石中,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剧烈起伏。
水体转化的能力受到宿傩咒力的压制,运转得极其缓慢。
就在此时,一阵踉跄却沉重的脚步声从深坑上方的阴影处传来。
枫偏过头,沾着血污的暗红色眸子看向那个方向。
"伏黑?"
伏黑惠站在坑洞边缘摇摇欲坠的断墙旁。他浑身是血,半边脸庞被额头裂口流下的鲜血完全覆盖。
刚才那场与诅咒师的死斗以及漏瑚散发的余波,已经将他的体力与咒力压榨到了绝对的极限。
伏黑惠的胸膛剧烈地喘息着,他死死盯着散发着远古凶兽般恐怖气息的宿傩,余光掠过坑底重伤无法起身的枫。
大脑在绝境的高压下疯狂运转。五条老师消失,特级战力的枫被瞬间重创瘫倒,面前站着的是完全苏醒的诅咒之王。
常规的战术、逃跑的路线,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都毫无意义。
如果在这里退缩,所有人都得死。
伏黑惠用力咬破了舌尖,用剧痛强迫快要陷入昏迷的大脑保持清醒。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冰冷决绝。
"虽然很不甘心……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伏黑惠缓缓举起沾满鲜血的双手。十指交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