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探出,但这回并非攻击,而是试图以一个巨大的圆弧轨迹锁死枫的退路。
"所谓的‘天与咒缚’,通常是以剥夺某种天赋为代价换取另一份极限的力量。
而你……枫,你付出的代价就是作为‘生物’的生理结构,换取了这副甚至能够无视物理致死伤的异类之躯吗?"
夜蛾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
作为一个通过人工手段赋予死物以灵魂的咒术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结构改变”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这个少年一旦咒力枯竭,就会像一滩无根的水一样彻底消散在空气中,没有任何抢救的余地。
“天与咒缚么?”
枫此时正处于高度紧绷的对敌姿态:重心略微下沉,深蓝色的制服外套被长廊的夜风吹得紧贴背脊,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锁死了河马丸的每一个微动作。
随着咒骸的再次逼近,少年的指尖处隐约有晶莹的水滴在汇聚。
"既然这种特质让你在‘术式熔断’这种常识面前拥有了天然的豁免权,那么你的弱点也同样致命。"
夜蛾冷冷地分析着。他并没有因为看穿了对方的部分底细而手软,反而指挥河马丸发起了更加密集的压制性进攻。
河马丸在空中灵活地穿梭,借助房间内堆积如山的咒骸作为跳板,不断从各种死角发起带有切割和重击性质的试探,试图消耗枫体内的咒力储备。
“弱点?”
枫并没有在意,水刃继续自动反击着河马丸的攻击。
"在面对能够直接攻击灵魂,或者具备大规模蒸发、封印手段的对手时,你这种‘天与咒缚’只会成为加速死亡的牢笼。"
五条悟闲适地靠在墙边,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耳边的白发,六眼却始终注视着那团在混乱攻击中不断液化、重组、反击的蓝色光点。
"校长说得很对哦。这种纯粹由咒力构筑的脆弱平衡,就像是在火药桶上跳舞呢。"
五条悟的嘴角微微上扬,语速轻快却透着一股看透本质的冷彻。
"不过,这种‘非人’的属性也让你在某种程度上具备了那些老橘子最恐惧的不确定性。
枫,你想展现给校长的‘极限’,应该不只是这种勉强保命的小把戏吧?"
“嗯………”枫快速思索着,战术同时开始调动体内的咒力。
“的确,这样子无休止的战斗是没有意义的,如果说我可以摸索清楚那个领域的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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