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水再次浸湿了衣裤,但他已无暇顾及。穿过狭长黑暗的通道,他从另一头钻出,落入城内一条同样偏僻的暗渠。循着记忆,他很快找到了通往那晚“地煞喷涌”巷子的方向,但他没有靠近。那里必然已被重点监视,甚至可能被青云观的人布下了某种探查手段。
他选择了一条更迂回、更僻静的路线,在迷宫般的小巷中穿行。敛息符被他贴在胸口,效果发动,他的气息变得微不可察,脚步声也轻如狸猫。偶尔遇到巡夜的更夫或衙役,他都提前感知,隐匿在阴影中,等对方过去后再行动。
越靠近西街李府所在的区域,戒备就越森严。不仅衙役的巡逻频率增加,还时不时能看到穿着青云观道袍的人,与李府护院混杂在一起,在街口巷尾设卡盘查。灯笼的光将街道照得明晃晃,几乎没有死角。
林墨潜伏在一处屋顶的阴影中,眉头紧锁。硬闯是下下策,即使有神行符,在真气未复的情况下,也很难保证不被发现。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或者一个足够混乱的机会。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府侧后方,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上。那里有几家店铺的后门,其中一家门口挂着“陈记杂货”的褪色招牌。老陈头的福寿斋,就在这条街的拐角不远处。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他如同壁虎般从屋顶滑下,落地无声。绕到陈记杂货的后巷,确认左右无人后,他轻轻叩响了后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内传来警惕的声音:“谁?打烊了!”
“陈伯,是我,林墨。”林墨压低声音。
门内沉默了片刻,然后门被拉开一条缝。老陈头那张枯瘦、布满皱纹的脸露了出来,看到林墨,眼中先是震惊,随即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为深深的担忧。他迅速将林墨拉进门内,关好门,插上门栓。
杂货铺的后间堆满了货物,弥漫着油、盐和霉味混合的气息。一盏油灯如豆,映照着两人。
“你还活着?!”老陈头上下打量着林墨,声音压得极低,“那天李府的人回来说,落凤坡出事了,李少爷重伤,玄阴·道长死了,还有个伙计失踪……我就猜到是你!这几天全城都在抓你,画像贴得到处都是!你怎么还敢回来?!”
“我必须回来。”林墨简单将落凤坡之后的事情,包括地脉异常、煞气反冲、自己重伤逃脱、进山养伤等,拣紧要的说了一遍,略去了许多细节。“郑氏有危险,我必须带她走。”
老陈头听完,脸色变幻不定,最终长叹一声:“作孽啊……李家这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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