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他靠在墙上,喘息片刻。天已大亮,街上行人渐多。他必须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他想起了城隍庙。城隍庙香火旺,人多眼杂,反而安全。而且庙里有厢房出租,给远道而来的香客歇脚,价格便宜。
他起身,向城隍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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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李府。
道士房中,铜镜彻底碎裂,碎片散落一地。道士盘坐在蒲团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他在运功疗伤,但煞气反噬太重,一时难以压下。
李元昌拄着拐杖,在屋里焦急地踱步:“道长,到底怎么回事?祖坟的阵法怎么会破?”
道士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有人破了摇光旗。不是意外,是蓄意破坏。破阵之人懂法术,而且道行不浅。”
“是谁?”李元昌眼中闪过狠厉,“是不是那个林墨?他昨夜没去土地庙,我们抓到的只是个替身!”
“有可能。”道士咬牙,“但我下的追踪符失效了,无法确定他的位置。而且,破阵需要阳血,必须是活人。那个小子,不简单。”
“现在怎么办?阵法破了,郑氏会不会……”
“阵法只是破了一角,郑氏身上的压制还在,但已松动。”道士擦了擦嘴角的血,“七日之内,必须补全阵法,否则煞尸反噬,你我都要遭殃。”
“怎么补?”
“需要新的生魂,祭炼一面新旗。”道士眼中闪过厉色,“还有,需要那个破阵之人的血。他的血能破旗,说明命格特殊,正好用来炼旗。”
李元昌皱眉:“可我们不知道他在哪儿。”
“找。”道士冷笑,“他破了阵,自己也必遭反噬,现在肯定受伤不轻。全城搜捕,重点查医馆、药铺。还有,那个老陈头,控制起来,逼他出来。”
“我这就去办。”李元昌转身要走。
“等等。”道士叫住他,“郑氏那边,看紧点。阵法松动,她可能会有所感应。别让她接触外人,尤其是那个林墨。”
“放心,她院里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李元昌离开后,道士挣扎着起身,走到窗边。他望向城西落凤坡方向,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
二十年心血,眼看就要成功,却被一个无名小卒毁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取出一张黄纸,咬破指尖,用血画了个符。符成,他口中念念有词,将符纸折成纸鹤,往空中一抛。
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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