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嫁给他人。”林墨俯身捡起木符,用随身一块粗布包好,“而那个‘他人’,正是在下。”
郑氏后退半步,扶住桌沿:“你……你是何人?”
“福寿斋学徒,林墨。”他平静道,“也是李少爷和青云观道士选中的‘引煞之人’。”
他将昨夜所见简要说了一遍,略去自己重生及神通之事,只说偶然听见。
郑氏听完,面色惨白,身子晃了晃。她扶着桌子,慢慢坐下。
“我嫁入李家两年,恪守妇道,从未行差踏错。他们……他们竟如此害我……”她声音发颤,眼中泛起水光,却强忍着没落下泪。
“少夫人命格贵重,并非克夫之人。”林墨道。
“你懂相术?”
“略知一二。”林墨看向她,“少夫人可愿信我一次?”
郑氏凝视他片刻。少年衣着简朴,面色平静,眼神清澈,无半分猥琐算计。
“我该如何做?”
“第一,此符我带走处理。第二,少夫人近日莫要独处,尤其酉时前后,尽量与丫鬟在一起。但您身边的丫鬟似乎已被遣散?”
郑氏苦笑:“是。今早全打发出去了,只剩一个耳背的婆子。”
“那便尽量待在人多处。第三,”林墨从怀中取出一枚黄纸折成的三角符。这是午间他用买来的黄纸,以微薄真气所画,虽效力有限,但可暂保平安。“此符贴身佩戴,可暂挡邪气。”
郑氏接过三角符,入手微温。
“这是……”
“护身符。三日内,我会查明真相,为少夫人解困。”
郑氏握紧符纸,深吸一口气:“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李府上下皆视您为祸水,而在下,是唯一告诉您真相之人。”林墨躬身一礼,“纸扎已送到,在下告辞。”
他转身欲走。
“等等。”郑氏叫住他,从腕上褪下一只玉镯。玉质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玉。“我身无长物,此镯是娘家带来的,值些银子。你且拿着,或许用得上。”
林墨没推辞,收下玉镯,大步离开。
他刚出院门,迎面撞上一行人。
为首者正是李元昌,拄着拐杖,被两个小厮搀着。旁边跟着昨夜那青衣道人。
“哟,这不是福寿斋的小学徒么?”李元昌皮笑肉不笑,“东西送到了?”
“送到了。”林墨垂眼。
“可见到少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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