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眼界,了解一下另一个‘流派’。”贝西克回复,“不过,时间地点我定,就简单喝个咖啡,最多半小时。而且,对话内容我不保证不写进文章里——如果我觉得有价值的话。您看这样回复对方能接受吗?”
叶深过了一会儿回复:“我跟对方说了。刘能那边同意了,说很欣赏你的‘坦诚’。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三点,地点在你公司附近那家‘漫咖啡’,他说他知道那儿。你看行吗?”
“行。谢谢叶总。”
周四下午两点五十分,贝西克提前十分钟到了“漫咖啡”,找了个靠里的安静卡座。三点整,一个穿着修身藏蓝色西装、打着亮色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大约四十出头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他身材保持得很好,脸上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极具感染力的微笑,目光快速扫过咖啡厅,很快锁定了贝西克,径直走过来。他走路带风,步履轻快,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很重要、我很成功、我充满能量”的气场。正是刘能。
“贝西克先生?幸会幸会!”刘能隔着几步就伸出手,声音洪亮,笑容灿烂,握手有力而短暂,“我是刘能。久仰大名!”
“刘老师,您好。请坐。”贝西克起身,简单握了下手,示意对方坐下。刘能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有点浓。
“贝先生比视频里看起来更年轻,也更……沉稳。”刘能坐下,打量了贝西克一眼,眼神锐利,像是在快速扫描,“喝点什么?我请。”
“不用,我自己点了美式。刘老师您自便。”贝西克说。
刘能也不客气,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手冲瑰夏,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专注地看着贝西克,进入了“谈话模式”。
“贝先生,你的文章,特别是最近关于投资和那个什么‘木头思维’的系列,我认真拜读了几篇。”刘能开口,语速适中,但语调充满起伏,很有演讲感,“不得不说,逻辑清晰,数据详实,思考有深度。在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能像你这样沉下心来做研究、写东西的年轻人,不多了。我看到了你身上的巨大潜力——专注、坚韧、有自己的一套思考体系。”
典型的“先扬”。贝西克点点头,没说话,等他的“但是”。
“但是,”刘能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而关切,“贝先生,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你的这种‘优势’,正在成为你发展的最大‘瓶颈’,甚至……‘枷锁’。”
来了。贝西克依旧平静:“刘老师请指教。”
“我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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