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赚了亏了都不怪他!”
“不行。”贝建国斩钉截铁,“股票的事,我们不懂,西克自己有自己的规矩,不能乱说。叔,你要想知道,自己去看西克写的文章,里面可能有思路,但肯定没代码。就这样,我们吃饭了。”
说完,不等堂叔再开口,贝建国直接示意李秀兰挂断。
接下来的半小时,李秀兰的手机又响了三次。一次是另一个远房表姑,一次是以前几乎没来往的族兄,还有一次是邻居张大妈(不知道从哪个亲戚那听来的)。内容大同小异:先是恭喜/试探,然后拐弯抹角或直截了当地问代码、求带、打听赚了多少。
贝西克全程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吃饭。父母接电话的语气也从最初的尴尬解释,变得越来越不耐烦,最后直接拒绝、挂断。
一顿午饭吃得断断续续,气氛诡异。李秀兰的手机终于暂时安静下来。
“看到了吧?”贝建国放下碗筷,看着儿子,语气沉重,“这就是出名、赚钱的代价。以前没人看得起你,现在都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围上来。想占便宜,想不劳而获。你拒绝,他们就说你忘本、看不起人。你答应,后面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赚了是你应该,亏了全是你的错。”
“我知道,爸。”贝西克点头。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集中。
“你知道就好。”贝建国说,“记住,亲戚是亲戚,但钱是钱,事是事。分不清,后患无穷。你现在有点能力了,帮人可以,但要分人,分事,更要有原则,有界限。像这种直接要代码、要带你炒股的,有一个算一个,统统拒绝,别留情面。心软,就是害你自己,也害他们。”
“嗯,我记住了。”贝西克认真答应。父亲的话虽然朴素,但道尽了人情世故的险恶。
李秀兰叹了口气,开始收拾碗筷,忧心忡忡:“这下可好,把亲戚得罪遍了。以后见面,可怎么处啊……”
“处不了就不处!”贝建国提高声音,“以前他们逼西克的时候,想过怎么处吗?联名信要告他的时候,想过是亲戚吗?现在看西克好了,又想来沾光?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秀兰,你别老想着和稀泥,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咱们不欠他们的!”
李秀兰被丈夫说得低下头,默默洗碗,不再吭声。她知道丈夫说得对,但心里那份对“家和万事兴”的执念,和对孤立无援的恐惧,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
吃完饭,贝西克帮母亲收拾厨房。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擦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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