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十点,贝西克回到家。
父亲贝建国在阳台浇花,母亲李秀兰在厨房择菜。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新闻的微弱声音。昨晚的律师函事件像一层薄冰,覆盖在表面上,没人去戳破。
“爸,妈。”贝西克进门。
“西西回来了。”李秀兰从厨房探出头,眼睛还有点肿,但努力挤出笑容,“妈中午做红烧排骨,你爱吃的。”
“嗯。”贝西克走到阳台,在父亲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
贝建国放下喷壶,点了根烟。
“决定了?”他没看儿子,望着楼下的老榕树。
“嗯。今天就搬完。剩下一点零碎,下周再来拿。”贝西克说。
“行。缺什么,家里有就拿去。”
“不缺。都买好了。”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儿。老榕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
“你妈昨晚回来,哭到半夜。”贝建国吸了口烟,“说她对不住你,说她糊涂。我劝了,没用。她心里那道坎,得自己过。”
“我知道。”
“你搬出去,她难受,但这是对的。”贝建国转身,看着儿子,“你在家,她天天看着你,压力更大。亲戚那边一有动静,她就慌。你走了,她眼不见,心不烦。时间长了,慢慢就好了。”
“爸,您不怪我?”
“怪你什么?”贝建国笑了,“我儿子二十八了,能养活自己,有主见,有骨气。我骄傲还来不及。”
贝西克喉咙发紧。
“爸,谢谢您。”
“谢什么谢。”贝建国拍拍他肩膀,“不过西克,爸有句话,你得记住。”
“您说。”
“搬出去,不是跟家里断了。是开始。你独立了,就要把日子过好。工作,赚钱,生活,健康,都得顾上。让那些看笑话的人看看,我儿子一个人,也能活出人样。”
“我会的。”
“还有,”贝建国顿了顿,“你妈那边,你每周得回来。她不求你大富大贵,就想看看你,知道你平安。这是当妈的心。你得体谅。”
“我知道。我每周都回来。”
“嗯。”贝建国掐灭烟,“去吧。跟你妈说说话。她心里憋得慌。”
------
厨房里,李秀兰正在切排骨。听见脚步声,她没回头,但刀顿了顿。
“妈,我帮您。”
“不用,妈自己来。”李秀兰声音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