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午两点五十九分,贝西克登录视频会议系统。
三点整,屏幕亮起。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镜头前,短发,戴黑框眼镜,穿灰色Polo衫,背景是书架。他是陈涛,量化基金的创始人兼CEO。
“贝西克,我是陈涛。我们直接开始。”陈涛的声音平静,没有寒暄。
“好的,陈总。”
“我看过你的技术面试记录。算法题全对,系统设计得分A,金融基础B+。但我更感兴趣的是你这个人。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从互联网开发转量化?”
贝西克调整了一下坐姿,确保摄像头对准自己。
“三个原因。第一,量化是纯粹的逻辑游戏,不依赖人情世故,适合我的思维模式。第二,量化投资可以系统化验证我的认知,有即时反馈。第三,长期看,量化行业对理性、纪律、深度思考者的溢价更高。”
陈涛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
“你的简历提到‘人情债免疫’,这个说法很有意思。具体指什么?”
“指我的决策不受人情关系绑架。”贝西克说,“举个例子:我表哥去年因人情投资P2P亏损30万,因为‘不好意思拒绝朋友’。我分析过这种‘人情债’的特点:利率不透明,还款期限模糊,违约成本高,且可能突然‘抽贷’。我的性格特质决定了我不建立这类债务关系,所以决策可以完全基于事实和逻辑。”
“在投资中,这有什么优势?”
“三个优势。第一,避免‘沉没成本谬误’:不会因为与某家公司、某个分析师的人情,而坚持错误判断。第二,信息筛选更干净:不听内幕消息,不看人情推荐,只信公开数据和逻辑推演。第三,止损更果断:没有‘给朋友面子’的压力,该砍仓就砍仓。”
陈涛身体前倾:“但投资需要信息。人情网络是重要信息源。你不社交,怎么获取非公开信息?”
“我不需要非公开信息。”贝西克说,“我的策略基于公开信息深度挖掘。如果一条信息只能通过人情获得,说明要么信息本身有问题,要么获取成本太高。我研究过巴菲特和芒格,他们大部分决策依据公开年报、行业数据、基础逻辑。人情信息往往带来噪音,而非alpha。”
“有数据支持吗?”
“有。我分析过A股过去五年因‘内幕消息’被处罚的案例,共127起。其中83%的消息最终被证明是误导或过时。而基于公开信息深度研究的基金,如一些基本面量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