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傅卓云惊魂未定,重重点头,脸色惨白又仓皇:“是……我们半路撞上外族突袭小队了!”
他抬眼看向周墨与大美,嘴唇发颤,神情难看到了极点。
大美瞬间察觉不对,心头一紧,当即追问:“同你们一路的人呢?就你们两个不成?还有谁随行?”
傅卓云语声发涩,恍惚回道:“是我、韩旗、周砚,孙典史四人一道赶路……”
大美一听“周砚”二字,再也顾不上男女礼数,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肩头急声追问:“周砚怎么了?你快说清楚!”
傅卓云眼底满是悲愧慌乱,声音哽咽难抑:“我不知道……乱战之中,他们掳走了周砚!韩旗带着随行兵士追敌救人去了……”
他满心煎熬自责,既为周砚被擒揪心悲痛,更深深愧疚自责,如果不是周砚帮自己挡了那一刀,就不会连累周砚落入敌手,那份愧悔压得他几乎抬不起头,整个人处在又慌又痛、满心负罪的境地里。
原本是韩旗、周砚、孙典史、傅卓云一路策马赶路,往边关城池而来。
早前耽搁了两天行程,是因孙典史公务冗杂未曾料理完毕,诸事拖沓妥当后,几人才结伴动身。
韩旗知道他们过来,担心路途荒僻,恐一行人途中遇险,便主动请缨一路护着他们同行。
起初一路平顺无波,风路安稳,并无异样。可待一行人行至荒郊半路时,暗处骤然杀出一支外族人精锐小队,出手便是狠绝招式,刀刀直奔要害,全然不留生路。
对方人多势众,己方寥寥四人,战力悬殊极大。孙典史一身官服醒目扎眼,外族人小队一眼便认准他是领头之人,尽数倾力围杀,招招夺命,死死盯住他不放。
韩旗见状当即挺身挡在孙典史前,奋力搏杀护其周全,傅卓云与周砚二人两两结阵配合,分头缠斗敌兵,奈何武艺稍弱,渐渐支撑不住,混战之中傅卓云不慎中招负伤,衣袍染血。
危机关头,一柄寒刀径直劈向傅卓云面门,眼看就要丧命,周砚扑身来挡,那外族领头之人忽然喝止手下,竟是有心要生擒掳走周砚。
周砚自是不肯束手就擒,回身反手一刀狠狠坐骑马臀,战马骤然受痛发狂乱奔,当场带着他目窜出阵外。
可还是被截,周砚最终还是落入外族人手,被硬生生掳走。
傅卓云当时是自身难保,根本无法去救周砚,韩旗那也是,就在生死一线的紧要时刻,苗大夫一行人车马恰好途经此地,随行士兵撞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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