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色袍子，印度裔商贩高声叫喊，东南亚过来的劳工，扛着各种箱子穿行在街道上。
这时候，音乐声收敛，镜头开始压低，缓缓穿过热闹的街道。
最终，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铺面上。
镜头给了铺面一个特写。
招牌很简陋，只有4个字【小李画室】。
不过，贴在门口的招商GG就厉害了，竟然写着：【大量出售达文西画作，假一赔十】
店铺内。
路云舟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麻衬衫，头发有点乱，胡渣也没刮乾净。
他正坐在自己的工作台上，抬起自己的左手，一点一点，绘制出《蒙娜丽莎》。
简直跟达文西亲自画的，一模一样。
他的工作台旁边，摆了好几个盆栽，全都焉了吧唧的，就连那棵小柳树也是一样。
枝叶都枯黄了。
不过，这些盆栽跟普通的植物不一样。
它们偶尔会自己动一下，其中柳树枝条还会卷起一杯饮料，摆在路云舟触手可及的地方。
「哎。」
「今天又没生意。」
路云舟画完了《蒙娜丽莎》，随手将这幅画，挂在店铺门口。
他足足画了十几幅，各色不同的《蒙娜丽莎》。
——
甚至其中一个蒙娜丽莎，嘴上还咬了半个苹果，右下角写了个牛顿万有引力公式。
反正没生意，他已经彻底摆烂了。
想怎麽画就怎麽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路云舟连忙接起电话，期待地询问道：「罗伯特，你什麽时候把我弄回去？」
电话那头的罗伯特说道：「回不去了。目前仿画生意越来越难做。我找了新工作，LDC珠宝的推销员。不当经纪人了。你自求多福吧。」
挂了电话，路云舟无奈吐槽：「这叫个什麽事儿？谁能想到，石油大亨也会破产。」
说话间，路云舟打开一个app，上面是自己的负债数据。
他看了一眼，直接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卡里余额，3毛6。我居然落魄到这种程度了？」
路云舟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这时候，柳树妖精，伸出了一只枝芽，轻轻摸了摸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慰他。
路云舟转头看着柳树妖精：「柳儿，我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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