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的不大,在红桥农贸市场卖衣服的李父身穿羊皮袄也没感觉冷,可这种天气非常影响生意。
下雪的缘由,市场慢慢变冷清,李父转头看向一旁冻得直跺脚的老伙计。
“让你从我这里拿一张羊皮筒子,死活不拿。咱们已经不是小年轻,为了省那点钱回头再把自己个儿给冻出毛病,那你赚钱是为了帮衬自家孩子,还是为了拿着赚到的钱去看病买药?”
向父让这番话给说的多少有点尴尬,不过良药苦口嘛,“下回再有羊皮筒子,你记得给我留一张,我回头也像你们似得做件羊皮袄。”
“这才对,你瞧瞧人家老张,早穿上早享受。”
李父笑着说完,又开口问道:“你们家老大咋回事?老早之前就说跟你一起出来摆摊,怎么到今天都没见他来过一次?”
“嗨,甭提,倒霉催的干活闪了腰,在家歇着呢。”
“严重不严重?”
“不严重,其实前几天就已经好差不多了。我想着咱们明天要去广州,就让他在家多休息几天,等咱们从广州回来出摊,再让他过来帮忙。”
“嗯,是得好好休息。”
李父看眼阴沉的天,估摸着雪短时间内不会停下来,“老向,回不回?”
“回吧。”
向父见别的摊位已经有人在收摊,也不打算继续干耗下去。
衣服属于非刚需,今天买不了,完全可以明后天再买,寒天飘雪,老百姓们不会,也不愿意这种天气出来逛市场买衣服。
收好摊,再去喊上卖小百货的张家爷俩,顶着风雪往家赶。
李父推着三轮车进院,听到动静的李母和六个孩子从屋里出来,齐上手把后车斗装在麻袋里的衣服弄进正房屋里。
打发走六个孙子孙女,李父来到煤炉子前烤着火。
“黄金首饰买回来了?”
“嗯。”
李母点点头,回里屋一趟把首饰盒拿出来,“一条项链,一枚戒指,花了不到七百块钱。”
李父拿手里掂了掂份量,“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买的啥?”
“她俩花三千多买了对金手镯。”
“一共三千还是?”
“一人三千多。”
“老大和老二这几年没少攒啊。”
“两家饭馆的买卖好,他们哥仨现在一个月少了能分七八百,多的时候一千二三,攒的是不少。”
“老三家没买件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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