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这场大方略上的武装游行了吗?
这麽一想,双方还真有点针锋相对,将遇良才的样子了。
「通知所有人,不要往下游走了,往上游,这个大湖是他们天然的水军营地,咱们没有船,没奈何对方,只能尽量离开这个大湖,往上游去,在大约三十里到四十里间找块有浅滩附近又有沿岸高地的地方立营。」慕容垂立马在孟渚泽的下游河口,远远望着那些崭新、整齐的船只,在自己心腹的簇拥下,下达了一系列军令。「然後立即尝试再做浮桥。
「兰纬,你去找你阿爷(兰建),告诉他,不要着急汇合,掉头沿着涡河打谯郡诸城,必要时可以派遣骑兵分头抵进淮河各处,威吓寿春!但如果遇到连绵大雨,一定要撤回来,或者藏身在有充足物资的大型城池内。
「此外,咱们这里也再分兵,高弼你带五千军河北来的兵马往更上游走,五十、一百里都可以试试,不是让你渡河,而是试着在雨季前寻到一处浅滩,尝试筑坝……但一定要防备下雨涨水,筑不成立即放弃,以保全本身兵马为限。」
军令下完,慕容垂的母族子弟表兄兰纬倒没有多余计较,只等着发下令箭去给自己亲爹报信,而几乎算是吴王府首席幕属的高弼则明显一愣,拱手之余却又正色来问:「殿下,我分五千咱们的河北兵,你这里还能不能压得住那些人?筑坝这个事情,民夫也能做,那些河南人也能做,要不要乾脆用民夫,或者分一部河南兵与我一起往上游?」
「年初那件事历历在目,民夫如惊弓之鸟,我们骑兵大队又不在身边,没有十成的把握做弹压,此时切不能再让他们沮丧惊吓,要是民夫跑光了,後勤断了,就真麻烦了。」慕容垂稍作解释。「至於那些河南人,单独交给你一两部,我才不放心,反而是放在一起能压得住。」
高弼见对方心里早有计较而不是思虑不足,自然无话可说,立即拱手称是。
另一边,孟渚泽内的一处湖心洲上,仓促搭建的营地内,刘乘并不晓得慕容垂几乎是迅速便从「不意」状态下脱离,并且尝试用针对性策略让部队摆脱「不备」,知道了估计也不在乎,因为藏身在孟渚泽的他也已经陷入到了密集且严肃的军事、政治抉择之中。
「孟渚泽是天然的水军营地,却不是大部队该驻紮的地方,这几个湖心洲太小了,还是得先占住最近的南岸县城虞县,湖畔通道也要控制。」刘乘也要先解决紮营的问题。
「目前看自然是虞县,但考虑到战事发展,若是慕容垂依旧尝试渡河,那还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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