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此外,水也会涨,河道会变得湍急,过河就麻烦。
这是慕容垂来之前就被提醒过的事情,也是他早就知道躲不掉的事情。
而且他还知道,再往南走,雨水会更多更频繁如果叠加着暑热,那对於一支核心来自於河北甚至辽东的大部队而言,无疑会更加糟糕。
若非如此,他又何必分出战力最强悍的一支核心部队去突袭陈县?
如果是秋後,五万大军在手,震慑也好,攻坚也罢,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去打,谁能拦住他?
但没办法,他没法选择出兵的时间。
「王太守的人怎麽还没渡完?」到了中午的时候,行军途中的慕容垂得到後方哨骑的汇报,然後意识到,这次出兵第一个人为的麻烦出现了。
「必然是下雨所致。」依旧是老将乐立来笑着解释。「渡河艰难了些。」
「大军行路,首重纪律,雨雪雾霜,本属平常,如何拖延?」慕容垂面色如常,下达了一道明确军令。「乐将军,你现在率部到浮桥那里,等待和催促王会,告诉他,军纪如铁,不得怠慢,我念在他初犯今晚会给他留营地,他今日也必须率部跟上大部队,一起紮营……如果他不愿意执行,或者路上放弃前来汇合,你立即起兵攻杀他,我这边晚上到三更等不到人来,也会立即支援,而且攻击陈县的部队已经休整妥当,正好可以去陈留剿灭他的残部,你放心攻杀就行。」
乐立沉默了一下,拱手称是,立即打马掉头而去。
晚间的时候,慕容垂到底等到了一起冒雨抵达的二将,随即其人颁布新军令,为了防止此类事再发生,自翌日,也就是廿三日起,就以王会的陈留郡卒为常设後卫,而前方各部,无论是如何分进合流,总要确保自己在王会部之前抵达前军设置的营寨范畴。
若有成建制部队刻意拖延落後者,主将即刻军法从事。而王会部若在日落後遇到落後於自己的部众、溃兵,则必须要立即以後卫之名严肃军法。
众人晓得是怎麽回事,王会的老巢陈留距离此地最远,在大燕实控区最西面,不可能及时逃回去。而偏偏慕容垂分兵出去的那支精锐骑兵大队得手後,一直在西面做侧翼游弋,不知具体去向,但那支兵马既然能突袭陈县得手,攻击王会的平丘城也自然手拿把掐。
这是选了一个卵子最软的,反过来做大家伙的督军。
但没有办法,王会不敢反抗,其余人也不敢,因为之前十年中的大部分时间,大家伙相互兼并、对抗的事情没少做,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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