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於我们来说是坏事,於你们来说,尤其是你而言,於公於私,难道不是大好事吗?」
兄弟相残,也是好事?慕容德无语至极,却居然心里又认了——好像还真是好事?!於公於私都是大好……事!
「听我说,这也是为了你好,若是真有大变,你便该求个邺城卫戍的职务,不拘是宫门还是城门,到时候才有机会。」刘乘抱着对方,愈发出言诚恳。「事变的时候,一定要在场,只要在场,哪怕之前什麽都没有,分也要分你碗里一份羹的。」
没完了是吧?
「御龙且勿说这些无稽之事,我只是念在两军辛苦,所以才来做调解,省的两家儿郎们无端耗在这山里。」慕容德义正言辞,心里却又再度微动,好像慕容恪许他的就是城门校尉。
要不要回去活动一下,去做宫门守卫?
「这事简单,反正年底没有大战就是大变,泰山这里本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刘乘终於拉着对方重新坐下,言辞随意。「这样好了,你们先撤军如何?」
慕容德终於松了口气,便立即做答:「我们已经撤了牟县,正该你们也撤……」
「不不不泰山这里,要害是汶水沿岸的博县、奉高,即便是两家停战,也要以此为限,我们不可能再退。」苻坚插嘴道。「慕容兖州……」
「我已经不是兖州刺史了。」慕容德尴尬纠正。
「那梁公……」
「我也不是梁公了。」慕容德愈发尴尬。
「那慕容将军。」苻坚无奈纠正。「请你们撤退到山茌,将泰山汶水一线的诸城全都还给我们,这样大家才好罢兵。」「莫要开玩笑。」慕容德无语至极。「便是此战没什麽说法可我们大军在前,也没有再吃大亏,如何要将泰山几乎整郡与你们?」
「我们将泗水西岸、北岸的任城、高平与你们,我们这边一撤,你们就可以占了。」苻坚立即给出条件。「你要落文字也好,不落文字,让贾活直接去任城也行。」
慕容德心下一惊,却又再度紧张起来:「你们存得什麽心思?」
「於实际而言,其实这些地方都只是缓冲,你们大军过来,我们如果不出援军是守不住汶水的,反之,你们在任城也是,而既然本是缓冲,大家各自据有哪一部分,其实无谓,只不过我们有大将是泰山本地人,这样能安抚他,而贾活不是自称他被任命为任城太守吗?那就给他面子,让他上任。」
苻坚言之凿凿。
「而从大局讲,你们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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