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蒋干摇头道。「主要是慕容德在廪丘,隔断了交通,几位有联系的太守想要通信就得从任城那边绕,一来一回不知道多久。」
「真真一团糟。」刘乘摇头以对。
「子良先生在想什麽?」苻坚这个时候主动来问一直沉默着的权翼。
「我还是在想,慕容氏到底为什麽不派援军?」权翼蹙眉以对。「这说不通啊!都说荀中郎此番出兵不合时宜,根本就没必要打这一仗。但他此番出兵具体的想法应该是没错的,慕容氏之前一直在扩张,上半年还主动反击,没道理到了下半年反而不动吧?若说兖州鱼龙混杂,各郡都是石赵旧部军头,稍作谨慎还能懂一些,可东面就是历城,历城後面整个刚刚肃清的青州,青州为什麽不来救?」
「可不是嘛。」蒋干反应过来,也随之肃然。「我之前还觉得荀中郎此时出兵天时选的差,後来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想卡着黄河凌汛,让河北着急,不能第一时调度河北部队,甚至还有隐约骚扰影响冀州与青州春耕的意思……但,慕容氏真就不管河南这边了吗?」
「确实没道理。」刘乘也觉得匪夷所思。「我们是相关之人,自然一开始就抵触荀中郎出兵,觉得他不对,也能迅速知晓和察觉荀中郎的算计,也是我们自家在泰山淋了一场雨,这才生了厌弃之心。但敌军,尤其是慕容氏是不可能这麽快就算计清楚的,更不可能早先就知晓我们内里的所有计划,更不可能预判到泰山的雨水,来做出这种应对策略的。」
「那是怎麽回事呢?」桓歆尝试加入讨论,而且他确实也懵了。
「一定是慕容氏内里出了问题。」刘乘给出一个判断。「不是我们这边。」
「那我们能如之奈何呢?」桓歆继续追问。「总不能请前军给那个旧交慕容德写信问一问吧?」
「平素还真可以现在真不行。」权翼苦笑道。「我们在这里的本意就是要伏击他,便是他似乎不会来,又如何敢暴露?」
「可以存劈柴。」刘乘有一说一。「多喝热水!巡视部队,严禁赌博、打牌!」
众人都只能赞同。两日後,伤员被转入山中营地,而刘乘也得到了那日确切的战报,或者不用战报,只看拉回来的伤员就已经晓得了——那一战连死带伤加上踩踏受伤的,竟然已经逾千。
再加上之前淋雨得病的,也有四五百。
而荀羡带到山茌城下的部队,不过战兵一万,民夫三千。
这仗真真是让人沮丧至极。
但更沮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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