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也是能够展现北府战略牵扯力的胜利。
这个构想本身当然没问题。
按照刘乘那边的计算,同样是去淮北两百里外的地方做支援,内河航道的辎重运输成本几平只有陆路的五分之一到十分之一,而从彭城到泰山,沿途湖泊沼泽丘陵都有,距离更远,成本更是差异极大,所以必须要倚仗水路。
而山地不用说了,限制鲜卑骑兵的机动性嘛————战场选的没问题。
但刘乘只要是个负责的将领肯定要多问一些问题的。
「冬日水浅,而且容易结冰。」刘乘最先质疑的自然是最重要的辎重渠道。「按照中
郎的说法,泗水最上游可以直达泰山郡的南部,果然冬日也能通行嘛?中郎可曾寻本地人做过验证?」
「做过。」明显整理了头发的荀羡依旧脸色白的可怕,却对答如流。「往年结冰、水浅,泗水最差也能通到鲁县————到了那里已经足够用兵。」
「那泗水粮道沿途怎麽防备?」刘乘继续来问。「如果鲜卑人发觉我们意图,不与我们在泰山郡内交战,而是派遣骑兵从雷泽那边过来,越过巨野泽攻击我们身後呢?」
「所以我才请了援兵。」荀羡面色不改。「确保粮秣运输。」
刘乘恍然,然後继续来问:「那要是鲜卑人放弃泰山据点,直接撤到济水边上的平地集结起来等着我们呢?」
「那就与他们对峙,等待春後水涨阻断他们後路时,对他们发动突袭。」荀羡继续做答。「当然,我是说对方没有太多援兵的情况下。」
「那要是————」刘乘点点头,他虽然觉得对峙後突袭有点一厢情愿,但也不能说有问题。「那要是鲜卑人放弃泰山,又不派援军,只任由我们扫荡整个泰山郡呢?」
荀羡终於默然。
郗昙已经紧张起来。
孰料,荀令则并没有生气,反而在迟疑後缓缓言道:「若是真如刘前军所言,那我就只铲除他们的泰山太守,然後撤军————我不信他们的太守敢直接弃掉整个泰山。」
这就是强行找补,抓个太守为失败军事行动做面了。
但刘乘反而满意起来,最起码荀羡明确表态,如果那样他会主动撤军,而不是一定要求战,这说明这位北府主人尚且保持着基本理智。
「希望荀公信守承诺。」刘乘恭敬行礼。「我暂时没有别的问题了,咱们什麽时候出兵?」
「马上。」荀羡言辞乾脆。「你们来的比我想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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