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哭一哭,找不到祖宗随便找个名人也哭一哭之类的事情,那就更普遍了。
说到底,军士有军士的需求,文人有文人的活动。
尤其是这场冬营,桓公说的冠冕堂皇,甚至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就是来不及嘛,就是因为关中和河东局势来晚了嘛,现在急着回家过年的话就是要来不及做军士赏赐与抚恤,就是来不及对参战文武做赏罚————那不如就在这一起过年好了!
顺便就在这里把赏罚什麽的,战後安排什麽的给捋顺,也让部队相互熟悉一下,省的大家拿不到实物和说法,回去路上乱套。
事情的确是这麽个事情,可这不耽误大家心知肚明桓公要做一点统师该做的事情,更不耽误大家纷纷来向桓公表态效忠,乃至於不耽误大司马三个字莫名其妙就传开了。
桓温本人似乎很诧异,说什麽就当时那个屋子里的几个人,也都是有数的,它,它,它怎麽就传开了呢?
这种情况下,因为时间的放松和官位的驱动,交际式的集会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巴结不到桓温,那桓温幕下的幕属们为啥不巴结?
不是说指望几句好话就给这次的功勳换个杂号将军,而是说,既然桓公都要节制天下兵马了,总得在人家核心幕僚前留个印象才行,对我们这些受节制的将领来说,这些核心幕属跟尚书台的执政们有什麽区别?
唯独我大晋朝讲的就是一个士庶天隔,所谓士族跟士族,劲卒跟劲卒,也就是现在还是战争期间,还是军队行军在外,否则光是士族都能给你弄四五层来,所以这种交际不免显得混乱和复杂。
三个人例外,释道安、谢安、希超。
释道安不用多说,佛图澄的弟子,早年就在河北成名,肚子里也有真货,又唯物又务实的,从桓温以下,便是不信佛的也不讨厌他,而且他的身份自然是来去自如,各家都能说上话。
至於谢安,其人本就属於那种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陪苏州乞儿的主————当年没出仕的时候,刘乘这种人贴上来,他都捏着鼻子推荐:去花山看个景色,担心附近寒门小人过来,匆匆逃走,本质上也是说,寒门小人真来了,他也不会真的推脱出去得罪人:甚至刘乘说一个刀斧奴在路上,下雪外面冻死人,他都能记住许多年,也都是一个意思。
天然的务实,且心里面能够用超然态度共情到很多人的心思,只不过这些不耽误他有自己立场和态度罢了。
更不要说,如今谢东山已经出仕当了小草,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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