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释道安拱手,这才来对刘乘:「你还是这般着急。」
话虽如此,却还是将关中的事情大略叙述了一遍。
首先,当然是前两年的灾荒。
天灾加人祸,谁也不晓得有没有联系,但效果那是太显着了,拖累了桓温不说,按照王景略的意思,整个关中的大乱全都跟这两年的灾荒有关系。
什麽大乱?自然是仇池和凉州张氏的内乱。
刘乘这才恍然,他之前就觉得仇池那个乱法有些奇葩,还以为只是桓温占据长安的後续涟漪,现在王猛一开口才反应过来,里面肯定也有经济基础崩溃的缘故。
而且,他还真不知道凉州张氏也内乱了。
张氏对外一直坚称自己是朝廷忠臣,然後桓温真拿下长安了,他们就更没得跑了,但是依然产生了严重动乱。
目前看,主要责任是之前的凉主张祚,大荒之年,大家蠢蠢欲动,结果他本人还是生活奢侈,对内高压,尤其是这厮之前在桓温入关前那几年,其人有很明显的称帝趋势,也就是今天八佾舞於庭,明天弄个天子车驾啥的。
这本来真没什麽,尤其是桓温一入关,他立即就成朝廷忠臣了,世代忠良嘛。
只不过这几年内部矛盾激化,就有人说要去长安告状,他就心虚————那就杀嘛,又杀了几回,矛盾更加激化,再加上张祚也是占了侄子的位子,典型得位不正,终於也是弄出了一波内乱。
最终张祚身死,一群张姓同族立了一个小孩子为新的「凉公」。
剧情基本上就是仇池的翻版。
这也是这两年关中的主流剧情,灾荒导致所有势力都没有能力对外搞军事行动,偏偏又会激化内部矛盾,所以就是内乱。
「那氐人呢?」刘乘忽然来问。「内乱了吗?」
「氐人没有内乱。」王猛闻言笑道。「但也做了内部更叠————」
「苻健死了?」刘乘诧异以对。「什麽时候?」
「你既然不晓得,自然是今年。」王猛幽幽以对。「桓公之所以匆匆入长安坐镇,一则是河东遭袭,二则就是为了及时招降氐人,免得与慕容氏里应外合————得有个能说话算话的,龙骧将军还是稍有不足。」
「竟然招降了?」刘乘若有所思。「你做的使者?」
王猛略显诧异看了身前人一眼,方才微微颔首。
「苻健一死,趁机去帝位,苻雄主动拒绝接位,维护团结,推动招抚,苻苌则称大单于,河东遭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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