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其人立即见好就收,明智的停下进军,并且一直等到左翼大股援军齐平方才重新向前。
而这个时候,得到薛瓒提醒的姚益生终於不再做多余缠斗,而是抽身为已经沦为疲兵的姚襄做了殿後。
见此机会,刘建、高衡二人再不犹豫,联手凑了三幢人,赶紧往荥阳城下走。
这一走,羌人撤退部队的压力骤减,战力最强的後军与新抵达的援军接手了交替掩护的任务,撤退开始变得顺畅。大面积脱战开始出现,姚襄本人甚至可以靠着自己的大旗在後方安排层层的接应部队,以做溃兵的接应与迟滞抵抗。
可以想见,损失肯定是非常大的,但最起码撤退中基本上没有成建制的被分割、包围,而且之前一直苦战的朝廷王师也必然有不少损耗。
这一战,从正面战场来说,只能说一句王师击退了羌人,很难说是朝廷王师完全的胜利。
当然,姚襄和羌人上层,自然心知肚明,这一战从战略上来说,已经一败涂地了,他们回到关内,接下来会面临一个极其严峻的冬日,一个关乎整个集团部群生存的巨大考验。
不过,在那到来之前,姚襄注定会先意识到,他这一战输的比想像中要多很多。
最先确定的一个巨大损失来自於杨亮,在意识到杨亮部首当其冲,承担了刘建和高衡的反覆突击,此时带回来的人十不存二三後,结合着更大的战略困局,姚景国却是心知肚明,他要失去这个进入洛阳後得到的最大本土臂助,摄头羌人集团要失去这位近两年来最大一股新血了。
「杨府君且去歇息。」已经非常疲惫的姚襄翻身下马,用自己的长臂揽住对方,语气真诚而恳切。「这件事全是我的责任,我排兵布阵不如刘乘,让你吃了这麽大的亏,援兵也发的晚,不足以从战事大局上反扑过去,让你白白吃亏————咱们之间,全都是我姚襄负你,你於我姚襄却只有恩义————入关後,就不要多做停留了,赶紧先回弘农,安排好伤兵,安慰好死者亲眷。」
话听到这里,能文能武的杨府君却如何不晓得对方意思?
此番胜了还好,自己回去还能继续鼓动族人、附庸替姚襄卖命,甚至可以等到最後一刻,看姚襄渡不渡河。可如今败了这一仗,失了最後一丝战略主动不说,关键是本部死了那麽多人,回去以後根本没法说服族人继续为羌人卖命,只能去降朝廷了。
而姚襄明知如此,却根本没有像之前那些北方坞堡主、乱军头领一般肆意滥杀兼并,反而如此坦荡让自己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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