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号称最能打的姚苌在哪儿?为什麽会是姚尹买带着七八百人做先锋?开战前我还想着阿虎会跟姚苌对上呢————莫非,羌人连大单于都能亲自上阵,却要让敢战的弟弟当後发援军吗?关键是按照他们的设想安排,後发援军也没什麽功劳啊,姚苌如何获得威望呢?莫非被兄长猜忌了?」
「他在汴水上!」桓伊终於在刘乘的引导与鼓励下说出了这个结论。「前军,咱们之前就因为担心羌人有船只会从大河上转入旃然水,所以才筑的堤坝!但是,姚襄没道理在这种战事中浪费战力,所以,他的舟师还可以入汴水,去打我们的後勤枢纽厘城!这跟姚苌没关系,可以是任何一个将领!只能说姚苌的可能性最大!」
刘乘微微颔首。
「而我们今日夜间才放的水,他们早上发觉,所以姚襄也不可能及时再更舟师的军令,因为舟师需要更後方渡口才能出兵,距离是赶不及的。更重要的是,水师一旦出发,是先顺流而下,也根本不可能知晓眼下的战况————所以,就当是姚苌,姚苌此时很可能正率领一支舟师在汴水上逆流而上,往厘城去做突袭!」桓伊一番话说下来,已经满脸通红,笛子也在空中乱舞。
「所以我们该如何?」刘乘笑着追问道。「需要救援厘城的朱将军吗?」
「救肯定是要救,但眼下我们也无兵可救,总得等这一仗结束,等他们撤了,再发兵渡河去厘城,我们现在最该做的,是应该趁着对方撤军,让刘高两位顺势去荧阳,却不是为了支援沈将军,而是假装救援沈将军,实际上是为了与沈将军汇合,继续北上,以图控制敖仓,继而将姚苌和他的舟师锁在汴水里!」话到这里,满头大汗的桓伊又有些不太自信的补充了半句话。「前军,这种事情,便是猜错了也无妨,最多是白跑一趟,反正羌人韧性这般厉害,怕是讨不来大便宜;可猜对了,却既可救厘城,又可困死姚苌————便不是姚苌,也该试一试。」
说完,便期待着看向刘乘。
「那你还等什麽?」刘乘耐心等对方说完,忽然变色。「桓功曹,且持我旗帜上前,替我去与刘高,乃至於沈劲,做布置去!让他们全部听你调度!今夜要将我的旗帜立在敖仓!」
我是擅长吹笛子的分割线本朝太祖伐姚襄,阵於旃然水,战至酣时,各部皆出,中军亦空,援兵将至未至,襄遂遣羌众大作伐挞,亲督中军向前,兄益生督後军老羌向东,以作一搏,矢交如雨,剑戟如林,王师军阵左右齐摇,几不能立。太祖乃从容顾桓野王,曰:「能做笛否?」野王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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