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强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按住他的后背:“兄弟,别动别动,赶紧趴下!你这刚挨了板子,可经不起折腾。为兄给你带来了上好的金疮药,药效比刚才军医给你上的好上十倍,敷上能少遭点罪。”
路桥川缓缓放松身体,趴在床上,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与无奈,轻轻叹息道:“多谢大哥,每次都要劳烦你费心。”
韩强笑了笑,随即拿起金疮药,一点点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
一边上药,韩强一边轻声说道:“兄弟,你也别太消沉,王爷的性子你也知道,说一不二,今日罚你,也是恨铁不成钢。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加快战船打造和水军训练的进度,不然明日完不成任务,王爷定然还会责罚你。”
听到这话,路桥川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绝望与无助:“大哥啊,我能有什么办法?离王爷定下的期限就剩这么久,我就算是累死,也未必能完成啊。”
韩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也跟着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同情与愤懑:“哎,苦了兄弟你了。你看看,陈潼是军中大将,更是王爷的心腹,就算出错,责罚也最轻;张文彦是文人,又极有可能成为王爷的姐夫,说到底是自家人,王爷也舍不得重罚。整个军中,就只有兄弟你,最懂水军,扛下了最累的活,操碎了心,最后却受了最重的责罚。说到底,还是我们不是王爷的嫡系,遇事只能替人受过啊。”
韩强的话刚说完,便能明显感觉到,路桥川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后背的肌肉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心中的委屈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疼痛与委屈蔓延。
韩强看在眼里,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兄弟,有句话,为兄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说实话,以我们现在水军的水平,若是真的与东瀛开战,你觉得我们有获胜的希望吗?”
路桥川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我们的战船还未配齐,士兵操控战船的熟练度也不够,反观东瀛水军,常年在海上操练,战船精良,战术娴熟,我们如今这般模样,若是真的开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韩强点了点头,语气愈发凝重:“你也清楚这一点。现在王爷对水军训练如此严苛,一点差错便要重罚,若是日后真的与东瀛开战,我们战败了,以王爷的性子,你觉得你的命还能保住吗?到时候,陈潼有王爷护着,张文彦有郡主撑腰,唯有你,怕是要成为替罪羊啊。”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得路桥川浑身冰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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