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梁家。
若是病好不了,她就留在梁家,但必须做少奶奶,绝不能受半点委屈。
她掀开门帘走进里屋,“噗通”一声栽倒在床上。
“睡,睡,早晚睡瘫你!”周大拿没好气地吼。
周盼娣在屋里嘟囔,“睡瘫了也不用你管!”
周大拿本就被钱万银气得一肚子火,回家又被闺女顶撞,更是火冒三丈 ,“中!俺不管你,你爱干啥干啥!”
周大拿站起身,想出门透透气,一只脚还没有跨出门槛,就看见张东升耷拉着脑袋来了。
“支书!”张东升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钱万银那边说啥了?”周大拿转身进屋,坐在椅子上。
张东升压低声音,“支书,他说……不承包河坝了。”
“承包费都没交,不承包正好!”
话虽这么说,周大拿心里却犯愁。
这河坝除了周志军,村里恐怕再找不到第二个人敢包了。
“就是,反正他也没交钱,直接包给别人就是。”
里间,周盼娣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红头花,目光死死黏在上面,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涟漪。
钱万银有前科,年纪大,长相也一般,可心倒是挺细。
周大拿和张东升的对话飘进耳朵,她心里猛地一咯噔。
好好的,咋突然不包了?
难道是周志军在中间捣鬼?
“钱万银刚承包河坝没几天,咋就不想包了?”周盼娣从床上爬起来,站在里间门口问。
周大拿和张东升同时抬头看向她,谁都没吭声。
两人越是沉默,周盼娣心里越是胡思乱想。
“是周志军闹事了?”
“他不敢。”张东升冷冷吐出三个字。
周大拿心里盼着周志军能主动来找自己,接下河坝承包的事,可他不知道,周志军正在等他主动上门呢。
喝汤时,周小伟端着饭碗来串门,一看见周志军就兴冲冲地说,“二叔,钱万银的鱼苗全热死了,他还想栽赃说是你投的毒!
没栽赃成,反过来咬周大拿一口,要周大拿赔他鱼苗钱!周大拿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太解恨了!”
鱼苗热死,本就在周志军的意料之中;钱万银会胡搅蛮缠,他也早算到了,因此半点不惊讶。
“周大拿赔他了?”
“咋可能!周大拿那性子,咋会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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