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盖房子,城南开发商行,总股本十万两,我出六万占大头,你们一人一股。”
秦重淡然的说道。
“你别扯淡了,想贪钱直接说就是了,这个买卖,一人一万入门费,我认还不行么?”
秦鲤根本不信。
面对这种蠢货,秦重也不再解释了。
“说的买卖,那就谈一谈买卖,你跟我说说,这顾家、周家还有陆家,都什么情况?”
“尤其是,他们三家在这条线的布局。”
秦重问道。
昨天初次见面,只是相互介绍,秦重把钩子下了,但三家真正的底细他不知道。
秦鲤这二货也未必全知道,但比自己强。
“这个我知道。”
秦鲤大包大揽的说道。
“顾应龙的叔叔,是忻州知府,周景山的哥哥是忻州的管粮同知,至于陆崇的舅兄,是墩县县丞。”
他说着,秦重在心里过着。
京城到宁武一线的粮道,他事先了解过。
以京城的大运仓为起点,经过平定府广盈仓,紫金关的广积仓,代州的边储仓,墩县的转运仓,忻州的预备仓,最后终点到达宁武关万亿仓。
这一路,有七个仓。
这七个仓,有的负责转运粮食,比如墩县,有的则是就地征粮,存粮,然后转运粮。
忻州地处平原,当地产粮,所以既要征收当地的粮食,又要把前边转运来的粮食,存储转运。
宁武关沿线的输血之路。
秦鲤还在继续介绍。
“别看陆崇的舅兄,只是一个县丞,但他势力最强,以为陆崇的父亲是长宁伯,户部侍郎。”
长宁伯应该是功勋后代,却做了户部侍郎?
有点意思。
“顾应龙的叔叔顾含章,坐师是内阁学士严长青,周景山的哥哥,是平凉侯世子,而且跟鹤庆候联姻。”
秦鲤还掰着手指头数着。
好家伙。
难怪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啊。
朝廷中没有点关系,连吃好处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内阁辅臣的弟子,就是重臣勋贵的后代联姻,竟然没有一个身份简单的。
这还是找上自己的,其他地方的那?
“那这一路,除了他们三个,管理其他仓的官员,是不是也没有一个简单的?”
秦重问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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