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快的,没有一丝犹豫的说:“夏兰身为医生,却在手术台上夺走我父亲的生命,你觉得,她有过一丝后悔吗?”
俞今承彻底说不出话。
这些年,他和夏兰没见过面,但年轻时候认识她起,就知道她从来不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事。
就像当初把夏渝带走,告诉他和夏玫,孩子是个死婴那件事。
她后悔的,永远不会是做了这件事。
而是没有做到天衣无缝。
许至清养父这件事亦然。
帮许家做事,得到许家这个靠山,让夏家有更好的发展和前途,这和一条对她来说无关紧要的普通人命比起来,在夏兰眼里,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事实上,这件事瞒天过海了快二十年,如果不是许至清自己偶然亲耳听见,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见得天日。
俞今承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已经足够许至清读懂一切。
沉默的夜色中,许至清转身离开。
回到华府别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卧房留了一盏小灯,暖橙色的光芒,不算明亮,但透着温暖,很像火焰燃烧的余烬,有一点温度,但终将熄灭。
夏渝躺在床上,但没有睡着,听见卧房门开合的声响时,下意识朝门口看去。
“你回来了。”
她说道。
不算明亮的房间里,身形高大的男人走近,夏渝听见许至清很淡地嗯了一声,她问:“你心情不好?”
许至清脚步停住,弯腰在床边坐下,借着灯光,夏渝看清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光线柔软,衬托得他整个人也有几分柔和。
夏渝有些晃神。
许至清却是突然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亲,这让夏渝不可避免的想到,在黄金海岸拍结婚照的那天,他也亲过她额头。
那次是为拍照,是做戏。
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职业习惯使然,夏渝对任何感兴趣的事都会有一种刨根究底的执着。
此刻亦然。
她突然就很想问他,亲她的时候,抱她的时候,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有没有过哪怕一丝丝的喜欢。
可话到嘴边,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怎么没睡?”
唇从她额头移开,许至清站起身,一边解着衬衣纽扣,一边闲聊般地问她。
“在想工作的事。”
夏渝如实回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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