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次,哪怕已经是快半个月前的事,但那会儿她的表现,可不像是不满意的样子。
江西源本意是说笑,没想到话出口,许至清会真的沉默。
他诧异又幸灾乐祸:“你真被夏渝嫌弃了?”
说着,瞧见手边一尘不染的烟灰缸,抬手正要掸烟,许至清修长手指伸过来,勾走烟灰缸。
“这不是给你用的。”
许至清轻懒说道。
江西源手一抖,烟灰掉落在手指上,疼得骂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抠门了,连个烟灰缸都不给用?”
许至清:“你什么时候这么不中用了,问你个问题,你要扯到十万八千里去。”
江西源到底了解许至清,知道他虽然经商,但也相当有科研精神,一个问题找不到答案,那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思忖片刻,说道:“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可以把爱和性分得相当清楚,比如你。”
他顿了下,用一种看渣男的眼神看向许至清。
后者神色坦荡自在,示意他继续。
江西源:“一般来说,女人如果心里有人了,就不太愿意让其他男人碰她。当然还有种可能是,你不太行,没让人家满意,给你面子给够,实在装不下去了。”
后一种假设,江西源觉得不太可能发生在许至清身上。
而前一种,对夏渝来说,也比较在情理之中。
当然,还有更惨的一种可能,是许至清两种都占了。
想到这,江西源忍不住想乐,但瞧着许至清一言未发,他又有点察觉到什么,试探性说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夏渝想法了?该不会真开始对人家上心,打算夫妻双双把家还,好好过日子了吧?”
许至清漫不经心回他:“她是我老婆,我不对她上心,对谁上心?”
许至清要是不搭理他,江西源还会觉得自己想到了点子上。
但男人张口就来这种暧昧不清的话,反倒给人一种没那回事的感觉。
再者,他和许至清关系铁,也早就清楚,许至清会愿意和夏渝结婚,也不过是从了家里的意思。
现在和夏渝好,想来也是为了做给许家看。
江西源和夏渝打交道虽然不多,但也能看出,夏渝在和人交往相处时,是那种很真诚,也不太会怀疑别人的女孩子。
真诚是一种很美好的品质,但要碰上心怀叵测的人,那可太容易受伤了。
比如眼前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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