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今晚那位蒋总衣冠禽兽的笑,想起很久以前,妈妈所谓的男朋友,在她房间里偷偷装针孔摄像头,想起她哭着对妈妈说,那个男人摸她的时候,妈妈冷冰冰的那句:
“你能保证,你一点勾引他的心思都没有?”
那一刻,夏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啊。
为什么妈妈不相信她啊。
许至清压上来的时候,夏渝破碎的一张脸,已经全是泪痕。
“许至清,你是清醒的对不对。”
她嗓音嘶哑地质问他。
“你如果还是个人,就从我身上撤开,我知道你没有醉。”
许至清双手撑在她身上,唇角勾起笑,致命又晦暗。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清纯守身的模样。”他声音冷得不像话,“跟我的那几次,你哪一回不是浪的没边儿了?”
夏渝真是恨不得穿越回五分钟之前,狠狠地给那个多管闲事的自己一个耳光。
她低估了许至清骗人的本事,也高估了他的品行道德,这个男人根本就是衣冠禽兽的代言人,不知道还藏着多少她没有看见的面孔。
“你今天敢进去,我就敢杀了你。”
“你试试看。”
他膝盖轻巧地抵开她,并不把她近乎绝望的威胁放在眼里,反而玩味地捏住她下巴:“我跟你,到底谁先杀了谁。”
夏渝没别的想法,只觉得这个男人疯了。
整个过程,许至清都很凶猛,甚至连措施都没有,和以往床上那副温柔蛊惑的模样判若两人。
夏渝想起和他的第一次,又想起不久前,他在病床那句对她漫不经心说的那句:你还想要别的?
她真是个傻子。
竟然在那一刻,真的产生过,想要让他和她好好过日子的念头。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像决了堤一般砸下来,愤恨和痛苦充斥着夏渝的心脏,在许至清控住她腰,低下身来亲在她脸颊时,她一耳光扇在他脸上。
夜晚死寂,重重的一掌,格外响亮。
夏渝只觉得解气。
她再次抬手,又一巴掌要扇下去,却被许至清扣住手腕,压在身体两侧。
他动作缓下来,凭着对她的了解,故意勾得她表情难堪,在低眸瞥见她从耳根红到脖子往下的肌肤时,讥讽地笑了笑。
“不是不喜欢么?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什么表情?”
夏渝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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